李觀棋撇了撇嘴,轉頭看向蓬蘿在它頭頂敲了個板栗。
“你還有小金庫是嗎?”
“你想的倒是怪好的。”
“不過……這件事兒我也不敢保證能不能成?!?
李觀棋心中嘆了口氣。
蓬蘿這段路程有事兒沒事兒就去找那株赤伶荊棘。
結界在蓬蘿的眼中就是一個笑話。
經過長時間的投喂,赤伶荊棘竟然從化靈入品,已經晉升到了二階草木精怪。
而這個變化也被陶家修士看在眼中,還以為這一株赤伶荊棘變異了。
各種天材地寶仙晶靈液更是毫不吝嗇。
而那株赤伶荊棘在二階之后便徹底化形成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
李觀棋也看過一眼,那女子身穿紅裙,睫毛是細長的赤伶荊棘的花瓣。
眉心處有一朵赤紅花朵的印記,模樣可愛惹人憐惜,卻極少說話。
或者說……阿伶只與蓬蘿說話。
李觀棋沉吟良久,拍了拍撒嬌的蓬蘿輕聲道。
“我去問問看。”
說完,蓬蘿雙手合十作揖連連央求。
“求求了,求求了。”
李觀棋無奈的笑了笑,只能去試一試。
來到云舟船頭再次找到陶海峰。
陶海峰一看是李觀棋,連忙把船舵交給其他人笑著迎來。
“李小友怎么沒多休息休息?”
如今的李觀棋氣息深不可測,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更加沉穩。
舉手投足間都有著謫仙韻味,讓陶海峰不得不慎重對待。
可以說沒有李觀棋他們,這一次商隊前往琉璃地根本不會這么順利!
李觀棋笑著拱了拱手,輕聲開口道。
“陶叔,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陶海峰聞哈哈大笑,大手一揮道。
“別說的那么見外,有什么小友直說便是!”
李觀棋聞也不扭捏,直道。
“我想買那株化形的赤伶荊棘,價錢都好說。”
此話一出,陶海峰臉色陡然大變??!
他確信那株赤伶荊棘的事兒沒有其他人知道!!
可李觀棋此時卻無比篤定的說了出來……
“難道是有人泄密?”
“還有……他要赤伶荊棘做什么?”
心中念頭輾轉,可陶海峰卻打了個哈哈。
“???化形的赤伶荊棘?”
“哪有?小友說笑了。”
李觀棋臉色頓時一沉,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陶海峰。
男人咽了咽口水,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心理壓力。
“我…我都不知道小友在說什么?!?
心中低聲暗罵。
“該死,到底是誰泄了密?。 ?
“那株赤伶荊棘的事兒已經被五斗獄那邊知道了……點明必須要帶過去,這可怎么辦!!”
陶海峰還想打太極,可李觀棋卻眼神平靜的看著他。
“你有?!?
“不用去想是不是走漏了風聲,沒人告密?!?
“因為那株赤伶荊棘能化形,全都是因為蓬蘿的緣故?!?
“所以……開個價,我要了?!?
陶海峰緊咬牙關,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對不起,的確有一株赤伶荊棘化形了,但我不能賣給你!”
“訂購這一批赤伶荊棘的五斗獄,乃是琉璃地凌夷州的一方霸主!”
“我……陶家惹不起……”
李觀棋聞雙眼虛瞇,唇齒輕啟,蓬蘿瞬間撕裂虛無將那結界內的女子給帶了出來。
陶海峰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瞳孔驟縮。
李觀棋雙手負后,面色平靜的站在船頭輕聲道。
“那就讓我親自去和五斗獄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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