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碑都沒有,我帶你走
李觀棋孤身一人來到另外一座山峰之上。
坐在山巔狂飲酒……
向淮之壓抑的哭泣聲隨風飄出很遠很遠。
夜墨寒回頭看著跪地痛哭的向淮之,感同身受。
沉默寡的夜墨寒,對著遠方緩緩將酒水撒在地上。
葉峰等人也是沉默著將碗中酒水倒在地上,氣氛略微有些凝重。
足足過了兩炷香的時間,眼睛紅腫的向淮之緩緩起身。
抽動著鼻子,起身將自己身旁的一壺酒全都倒在地上。
“狗東西,還是沒活過我……”
“不過你放心,阿空……我會替你報仇的。”
向淮之抬頭看向李觀棋,那雙眼睛猶如野獸一般滿是血絲。
“告訴我,是誰殺了阿空。”
李觀棋深吸一口氣,輕聲道。
“那人……我在飛升的時候就已經殺了。”
向淮之痛苦的閉上雙眼,兩行血淚從眼角流下。
“那…他葬在哪里了?”
李觀棋輕聲開口道。
“欽州,赤嶼山脈一處風景秀麗之地。”
向淮之悲聲苦笑。
“不,我兄弟不要在什么風景秀麗之地。”
“要在身邊啊……”
李觀棋沉默著點頭,心中大受震撼。
耳邊傳來向淮之的低語聲。
“如果你沒什么事兒……陪我去一趟吧。”
李觀棋毫不猶豫的點頭應道。
“好!”
連個碑都沒有,我帶你走
向淮之絮絮叨叨的說著許多話,直到那煙桿里的煙絲添了三兩次。
伸手掏了掏煙絲袋,空了。
向淮之低著頭,把那煙桿別在腰上輕聲道。
“以前……是我嫌棄你做的煙桿太糙了……和你一樣糙。”
“以后……我就掛在腰上好不好?”
“其實這煙桿挺好的,我不討厭……只是當年不太好意思總抽煙。”
向淮之深吸一口氣,起身看向身下的小土包低聲道。
“走,兄弟。”
“我…我帶你走……不在這荒郊野嶺了……太冷。”
李觀棋站在不遠處,聽著這些話都有些哽咽。
向淮之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土,一點一點的扒開小墳包。
挖的不深,向淮之看著坑中渾身骨頭碎裂的尸骸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