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小僧的氣息逐漸變得微弱了許多。
>t;他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李觀棋所說的話。
那些話給了他極大的觸動。
若是換做一個尋常修士對他說這些話,他肯定不會在意。
可偏偏李觀棋是一個業障極重的人。
那血海之下翻涌的身影不在少數,粗魯一眼都能感知到上萬道身影。
因果纏身,他從未見過背負因果這么重的人。
甚至有一種莫名的氣息阻礙他不讓他抬頭看去。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偏偏用佛法與他論道。
最后轉身離去說的那番話,更是讓他極為觸動。
漸漸地,慧遠的眼皮愈發的沉重,緩緩閉上眼。
小僧起身,手持禪杖,失去了視線的他猶如一個瞎子一般,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這一刻,慧遠封目!!
他猶如一個剛剛失去光明的瞎子一般摸索著朝北青冥走去。
一路坎坷,他卻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悟。
心境更加通達了一些。
又過了幾日,慧遠終于走出這片大山,感受著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
“有點后悔沒有詢問那位施主姓甚名誰?!?
李觀棋自從離開了群山之后,便馬不停蹄的朝著北青冥的方向趕路。
又過了接近兩個月的時間,李觀棋終于來到了北青冥。
一路上李觀棋倒也休息過兩次。
每每想起那個小僧,他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之所以休息過兩次,一次是因為蓬蘿突破到二品二階。
一次是因為皮日天突破到一品八階。
蓬蘿李觀棋倒是能理解,皮日天的突破速度倒是很快。
經過蓬蘿解釋之后李觀棋這才明白怎么回事兒。
倒是小骨頭,自從突破到二品四階之后,修為就怎么增長。
這讓李觀棋也有點尷尬。
看來有機會還是要給它多尋一些仙礦。
“大哥,我突破到玄仙九重了!”
“嘿嘿,二哥如今也突破到天仙七重了。”
李觀棋放下玉簡,真心為了二人感到高興。
拿著玉簡輕聲詢問道。
“你們倆修為境界突破的這么快,宗主沒發覺到什么?”
顧里一邊畫符,一邊看著渾身鮮血淋漓躺在演武臺上的葉峰感慨道。
“能不知道么?”
“這不……二哥把你之前的想法透露了一點給秦老宗主。”
“最近孟叔都是跟我們一起修煉的,修為境界提升的倒也挺快的。”
“不過我聽孟叔的意思,若是想重新煉制這涅槃塔,恐怕要等他突破到天仙境才能嘗試?!?
李觀棋默默點頭,這東西不敢讓其他人知道。
只有孟江初他才能信得過。
耳邊傳來顧里的低聲呢喃。
“大哥,孟叔這兩天總問嫂子的事兒,我也沒法說啊……”
“還有,虛天碗的仙草不夠用了?!?
李觀棋嘴角抽了抽。
“我又不在宗門,不夠用你跟我說啥,找宗主?!?
“哦對了,實在不行你拿點篆符去浮玉仙宗轉一圈,齊??隙ㄔ敢舛噘I點!”
顧里聞感嘆道。
“行,明兒我就去轉轉,逮著老頭薅羊毛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放下玉簡,李觀棋笑了笑。
看了看地圖,自己距離那郝旭所說的清瀾山脈已經不遠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