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階法器,天君鼎
陶蔓蔓猛地轉(zhuǎn)頭,雙眼滿是血絲的看向李牧青。
嘴角溢出鮮血,可她卻聲嘶力竭的對著青年嘶吼!!
“為什么!!!!為什么要殺她!!!”
“我要你死!!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刷!!!
一劍橫斬,竟是直接把陶蔓蔓的嘴角撕裂,割掉了她的舌頭。
臉頰都被撕裂,傷口看起來異常猙獰。
可陶蔓蔓卻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般,口中嘔血,雙眼卻一直看著他。
李牧青微微皺眉,抬手迅猛出手,竟是直接戳爆了女子的雙眸!!!
“嗚!!!!”
噗呲!
“我很討厭你的眼神。”
李牧青用袖子擦了擦手上粘稠的紅白之物。
聲音冰冷的緩緩開口。
“為什么?”
“呵……哈哈哈哈!!”
“大夏劍宗屠戮我李氏一族的時候,我和你一樣在問為什么!!!”
“殺人者,人恒殺之!!”
李牧青轉(zhuǎn)身回頭,聲音平靜的開口道。
“事已至此,還說這些又有什么意義呢……”
飛身順著崖壁直沖云霄。
陶蔓蔓雙眼失明,憤怒甚至壓制了恐懼。
她恨,恨自己的無能。
心中悲戕難忍,任由那眼眶鮮血橫流,卻流不出淚水。
對于李牧青來說,殺一個人,無非就是他的籌碼輕了一分罷了。
崇吾崖上,老者輕聲道。
“她們把消息傳出去了?”
李牧青臉色有些難看的點了點頭。
“嗯,那女子自碎元神把我的封印震開了。”
青年猶豫了一下,看向黑衣人沉聲道。
“若是大夏劍宗有人前來,你擋得住么?”
朱嵐嗤笑一聲擺了擺手。
“無妨,你盡管做你想做的事兒就好了。”
說到這,老者竟是緩緩摘下自己的黑袍帽子。
那是一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面盤。
皮膚松弛,眼窩凹陷,鼻梁高挺,笑起來更像是山下村子里受人愛戴的長者一般。
唯獨那雙淡藍(lán)色的眸子讓李牧青心底一顫!!
淡藍(lán)色的眸子仿若清澈的湖面一般。
僅僅只是一眼,他就感覺自己像是被看透了一般!!
并且老者的眼眸沒有半點垂暮老者的渾濁,反而清澈異常。
朱嵐緩緩上前,全身散發(fā)著一股莫名的強(qiáng)大氣勢,壓迫感極強(qiáng)。
僅僅只是氣勢而已,竟是壓得李牧青喘不過來氣。
“你們十地李氏如今死的死,逃的逃,十不存一。”
“你的命,也是我救下來的。”
“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想要什么……”
李牧青一臉淡然的開口道。
“我知道。”
“只要我殺了那李從心,我的命……你隨時拿走。”
朱嵐雙眼虛瞇,微微點頭。
穿好黑袍,老者雙手負(fù)后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們的戰(zhàn)斗。”
“至于你能不能殺了他,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李牧青眼神莫名的看著老者的背影。
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即便是知道這邊的消息傳遞回大夏劍宗,也沒有絲毫的懼色。
難道對方不知道如今的大夏劍宗宗主秦剛有多強(qiáng)嗎?
搖了搖頭,李牧青盤坐在崇吾崖上,配劍橫放于雙膝之上,閉目假寐。
朱嵐站在山巔之上,輕聲呢喃道。
“沒想到……竟然真是它的碎片。”
“就是不知道那李從心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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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階法器,天君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