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換好衣服之后朝著周時予伸出手想去拉他。
(請)
找‘你’
咧嘴笑道:“老周可以啊,我都聽二哥說了,真猛。”
周時予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眼前的這幾個家伙可沒有一個比他弱的。
看似人畜無害的蕭辰槍法更是出神入化,雖然輸了,但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周時予也換了一身衣服,全身上下輕松無比,就連體內的暗疾都好了不少。
由此可見自己受傷之后大夏劍宗沒虧待了他,有好東西是真給用啊。
李觀棋也沒想到他們幾個一同醒過來了,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將之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這會估計我岳父都快找我找瘋了。”
“最后要不是顧里用移形換位符與我對調,如今躺在池子里的就應該是我。”
李觀棋低頭看向手里那僅剩拇指大小的篆符一角,燃燒的痕跡還在……
最后顧里起碼拋出數萬防御性篆符將自己包裹,不然的話以他的實力恐怕早就死在那繚亂密集的劍光之中了。
葉峰雙眼虛瞇寒聲道:“陷害老大的手段并不高明,卻讓你沒辦法解釋,有點棘手!”
李觀棋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種事情自己百口莫辯。
突然他看見個頭形象發生了不小變化的人參,李觀棋皺眉道:“它修為怎么進步的這么快?”
葉峰聳了聳肩,輕聲道:“南宮前輩給蓬蘿的靈液酒水,都讓蓬蘿給它了。”
李觀棋默默點頭,來到紫皮人參面前輕聲道:“辛苦了,忙完這一陣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和蓬蘿的。”
人參高興的雙眼明亮無比,蹭了蹭李觀棋的小腿,遞給他一片人參示意他放在顧里嘴里。
確保顧里沒事之后,李觀棋看了看自己的身旁兄弟們開口道。
“呼……走吧,跟我去找一下宗主商量一下。”
“老周,你跟我們一起。”
周時予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拒絕,路上李觀棋掏出玉簡傳音道。
“岳父我沒事,顧里受了一些傷并無大礙。”
“有個神秘人陷害我們,趙斌早就被殺了,但……”
李觀棋將神秘人用封印借刀殺人的事情說了一遍,放下玉簡幾人已經來到了陸康年的書房。
陸康年看著已經恢復了傷勢的眾人也是松了口氣,可他也意識到了有事兒發生。
李觀棋坐下之后便將趙斌的尸體拿了出來,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又簡短的說了一遍。
陸康年臉色陰沉的開口道:“縹緲仙域……我好像聽宗門的長輩以前說過一些。”
“趙家是古族的人,有沒有可能是別人想要挑起大夏劍宗和古族之間的沖突呢?”
李觀棋聞沉吟了片刻就搖了搖頭否認了這一點。
“不可能,如果是想要挑起來我們和古族之間的爭斗。”
“當初擂臺賭約殺了陸無痕的時候就是最容易引爆的!”
“區區一個趙家,分量不夠。”
說到這李觀棋的聲音微微一頓,皺眉疑惑道:“但到底是誰能夠指揮一個合體境后期的大能來做這件事呢?”
“背后之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九龍仙門。
秦無殤看著遠處飛掠而歸的二人緩緩起身。
面容清冷的葉冰心看到龍門之上的秦無殤也是秀眉微蹙,身旁的護道老者臉上更是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葉冰心寒聲道:“秦無殤,你來做什么?”
秦無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眼神莫名的盯著她開口道。
“當然是找‘你’……葉冰心。”
這個你字秦無殤咬字極重,葉冰心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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