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妃娘娘看似柔柔弱弱,心性綿軟,卻得了陛下的幾分偏愛。”
“筠妃娘娘看似柔柔弱弱,心性綿軟,卻得了陛下的幾分偏愛。”
“慎妃娘娘雖不受寵,但撫養皇長子,占著母憑子貴的先機。且素來謹小慎微,懂得避禍,也能在后宮站穩腳跟。”
“三位娘娘各有各的優勢……”
菡萏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們同在妃位,有封號加持,地位相當,自然會相互忌憚、制衡,誰也不敢妄動。“
“那些娘娘們忙著打擂臺、爭恩寵,娘娘便能安安穩穩地坐在中宮之位,掌控后宮大局!”
沈知念從容道:“正是這個道理。”
“后宮本就不是一潭死水,妃嬪們爭寵、博弈,皆是常態。與其費盡心思打壓某一方,不如順勢而為,讓她們相互制衡。”
她們彼此牽制得越厲害,皇后就越安穩,后宮也越不容易出現獨大之勢。
這便是百花齊放的好處!
……
翊坤宮。
唐嬪坐在窗前,未施粉黛,往日嬌俏明媚的臉龐,此刻了布滿淚痕,雙眼紅腫得如同核桃。
得知今日主位娘娘們一同舉辦冊封禮,棠妃、慎妃、筠妃還得了帝王親賜的封號,風光無限。
再看看自己被禁足,連宮門都出不去,只能隔著冰冷的宮墻,聽著外面的熱鬧……
唐嬪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娘娘,娘娘,您別哭了,再哭眼睛就真的要壞了。”
蕊兒急得手足無措,一邊拿著帕子輕輕為唐嬪擦拭眼淚,一邊輕聲安慰道:“您別往心里去,還有七天,您的禁足期就結束了。”
“到時候您就能離開翊坤宮,有得是機會得陛下恩寵,何必為了今日的事,傷了自己的身子?”
唐嬪哭得越發委屈:“是只有七天了,可冊封禮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你難道沒聽說過,從前德妃娘娘還是康妃的時候,就因為錯過了冊封禮,在后宮遭了多少人的嘲笑?”
“如今,本宮也步了她的后塵……”
“往后那些人會不會也像嘲笑德妃娘娘一樣,嘲笑本宮?會不會也輕視、排擠本宮?”
蕊兒用力搖頭:“娘娘,您別胡思亂想。”
“德妃娘娘怎能和您相提并論呢?她家世不顯,無依無靠,所以才會被人輕易嘲笑、輕視。”
“可您不一樣啊!您是京兆尹最疼愛的嫡幼女,那些人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嘲笑您、排擠您啊!”
“更何況,等您禁足結束,憑著家世和容貌,定能重新得到陛下的垂憐。到時候,陛下說不定還會特意為您賜下封號,哪輪得到那些人來嘲笑您?”
唐嬪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蕊兒,不確定地問道:“真的嗎?”
“那些人真的不敢嘲笑本宮?”
“陛下真的會賜封號給本宮嗎?”
蕊兒連忙點頭:“當然是真的!”
“娘娘,您想,老爺是陛下倚重的大臣,那些宮嬪就算再膽大,也不敢得罪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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