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商笑了。

這小子，為了保命，還真的是不要臉啊，也好，你們這幫老家伙也聽聽。

我不招惹你們，真的是瓷器不想和瓦片斗，你們還能活幾年？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么？

姜商道：“也不能這么說，畢竟，幾位前輩并不在乎傳承，所以，后輩中少些俊杰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幾位前輩自己，那真的是手段通天的大人物！我等晚輩，只有敬重，沒有其他。”

藥翁哈哈一笑：“別人我不知道，我藥翁要是想調教一個后輩，用不了多久，一定是江湖翹楚。徒弟？不是我們收不到，而是懶得收！”

陸程文趕緊道：“這倒是真的！我親眼見過藥翁的徒孫輩高手，哇，那劍術，真的比白家主也不遑多讓！就這，還只是個外姓徒孫，要是真的手把手地教，嘿，那現在的成長，估計會嚇死人的啊！”

姜商憋著一肚子火，心說這陸程文太特么損了。

這是兩頭搞事情啊！

先是說我們后代厲害，現在又說藥翁的徒孫能和白門牙平起平坐！

白門牙捏著酒杯：“哦？真有那樣的人物？”

“是啊！”陸程文道：“我親眼看到的，我眼睜睜地看到的！要說藥老這方面真的是厲害，有句話怎么說？姜啊！”

陸程文一指姜商，再一笑：“還得是老的辣。”

手指轉彎，去指藥翁。

姜商氣的眼皮都在跳。

小王八蛋，看五老翁的面子，給了你一條活命，你竟然敢羞辱我！？

三個老頭都在笑。

此時夏萬年擺弄著酒杯：“那倒是，前輩們的實力，剛剛已經看到了。不過……據說五老翁和一門三杰八個人里，實力最強的就是天罡前輩啊！怎么……他的徒弟，呵呵，就這么不堪呢？到了緊要關頭，別說連條褲子都沒有，還要到處委曲求全地靠唱歌求一條活命？這就太搞笑了吧？哎，可惜了，五老翁最強之人的徒弟，竟然如此羸弱。讓人不勝感慨啊！”

“時代更迭嘛！”陸程文站了起來，拎著酒壺依次給前輩們倒酒：

“這就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你年輕氣盛的時候，年富力強的時候，再狠、再厲害、再牛皮！你不得有老的一天？你不得有動不了的一天？”

“所以，人，不可與天爭！”

陸程文最后走到姜商跟前給姜商倒酒：“五老翁的傳奇，也最終會落幕。當年誰敢跟五老翁動刀動槍的？現在？隨隨便便一個小年輕，都敢跳出來，罵聲老匹夫，拎著家伙就沖。哎，時代啊……”

姜商怒道：“陸程文！你又挑撥離間，我們和藥老是誤會一場，已經說清楚了！”

“哎呦，對不住對不住啊！是是是！”

陸程文又回去給三位五老翁倒酒：“不過小子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姜家如此威名赫赫的豪門望族，這家伙，四代人在門口跪成一片，迎接藥老！藥老，您今天可是威風大了去了！沒有您，我這條小命早就沒有了！姜家集體下跪，這種尊敬前輩的事跡，一定會在江湖中廣為流傳的……”

姜波正砰地一拍桌子：“陸程文！小人！就憑你也敢搬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