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一停工一停產,海外業務怎么可能不受影響?怕是會直接清零。”
“到時候一停工一停產,海外業務怎么可能不受影響?怕是會直接清零。”
孫國華非常坦白對宋思銘說道:“臨時專班制定的規劃里,都沒有考慮海外業務,我們的目標是能夠保住國內業務,維持住企業運轉,不裁員,全額發放工資,哪怕是這幾點,都很難做到。”
“具體的難點在哪?”
宋思銘問孫國華。
“主要是從內部員工,到合作伙伴,再到市場層面,都對銅山礦業失去信心了,也沒辦法不失去信心,實控人和高管都抓了,怎么可能還有信心?”
孫國華自嘲一般地說道。
其實,原本是可以避免這種局面的,奈何偵辦銅山礦業案的,不是昌順公安局,而是異地辦案的青山市公安局。
青山市公安局才不管那么多,只要該抓的全抓,而且是馬上抓,根本就沒有留出過渡時間。
再加上省紀委同步行動,帶走了昌順市一大批與銅山礦業有牽連的干部,相當于把了解銅山礦業的干部都隔離了,結果就是接管銅山礦業的臨時專班里,沒有一個了解銅山礦業實際情況的人。
種種不利因素加在起來,能維持到現在,都算奇跡了。
“沒有信心……”
聽著孫國華的描述,宋思銘默默思考起來。
片刻之后,他問孫國華,“針對于唐俊峰個人持有的銅山礦業股權,有定論了嗎?是不是要收繳國庫?”
“銅山礦業成立之處,就是一個涉黑涉惡的團伙,唐俊峰的那些股權都是非法所得,”
“理論上,肯定是要收繳國庫的。”
“不過,這個案子不是昌順辦,到底走到哪一步了,我也不清楚。”
孫國華對宋思銘說道。
在如何處理銅山礦業這個問題上,昌順其實是沒有多少主導權的,但他們又得維持著企業的運轉,結果就是非常的難受。
由于說了不算,有些話也沒辦法員工說,也沒辦法跟銅山礦業的合作伙伴承諾。
“我忘了,銅山礦業的案子是青山市公安局偵辦。”
宋思銘眼前一亮。
對他而,這無疑是一個有利條件。
迅速將自己的想法,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他對孫國華說道:“孫市長,我給你指條明路吧!”
“什么明路?趕緊說說。”
孫國華迫不及待地問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反正他現在是迷住了,只能讓清醒的人幫他支招。
“找個買家,接收銅山礦業。”
宋思銘簡意賅地說道。
“就銅山礦業這個爛攤子,誰敢接?”
孫國華懷疑道。
“買家我來找,現在需要確定的是,你們賣不賣?”
宋思銘問孫國華。
“只要裁定下來,唐俊峰和他那些團伙骨干的股權收繳國庫,又由昌順市政府代持的話,那肯定是賣。”
孫國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這種定時炸彈,不只是他想扔出去,整個昌順市委市政府,都想趕緊扔出去。
“既然如此,我去找買家,我去催辦案機關,讓他們盡快裁定股權歸屬,將股權收繳國庫,至于昌順這邊的工作,由孫市長來做。”
宋思銘當即對孫國華說道。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