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再宇聽完,判斷道:“張如海就是成心的,他這個常務副區長當了四五年了,我走的時候,他就積極運作,要當區長,結果來了一個安廣嘯,好不容易等到安廣嘯也走了,又空降來了一個寇震梁,張如海還不知道怎么恨寇震梁呢,又怎么能誠心誠意地給寇震梁干活?”
冉再宇聽完,判斷道:“張如海就是成心的,他這個常務副區長當了四五年了,我走的時候,他就積極運作,要當區長,結果來了一個安廣嘯,好不容易等到安廣嘯也走了,又空降來了一個寇震梁,張如海還不知道怎么恨寇震梁呢,又怎么能誠心誠意地給寇震梁干活?”
“寇震梁現在也反應過來了。”
“特意請我吃飯,問我該怎么辦。”
“我認為,當下,他想迅速打開局面,得組建一支自己的班底,通過副區長再指揮下面,根本就玩不轉。”
“不過,下面那些人,誰能用,誰好用,寇震梁也不知道,然后,我就想到了老領導你。”
宋思銘終于說到了重點,“老領導你可是有一大批老部下,還在青南區,能不能把這批老部下借寇震梁用用?”
冉再宇到瀾滄縣后,從青南區調了一些人到瀾滄縣。
但這種跨縣調動,規模終究不會太大。
所以,當初,冉再宇在青南區培養的那些人,大部分還留在青南區,這些人能力肯定是沒問題的,如果冉再宇再牽線搭橋一下,肯定能迅速投入到寇震梁的麾下,助寇震梁迅速打開局面。
“借寇震梁用用?”
“那不是太可以了嗎?”
冉再宇哈哈大笑。
他離開青南區后,追隨他的那幫老部下,日子其實并不好過。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新來的區長肯定會培養自己的班底,他那些老部下,逐漸就邊緣化了。
核心局的局長,調到邊緣局。
鄉鎮的負責人,調整到政協人大。
這樣的案例不要太多。
過去這一年,冉再宇經常能接到那些老部下的吐槽電話,吐槽的同時,希望冉再宇能把他們調到瀾滄縣。
但問題是,瀾滄縣的位置也有限,而且,也不是冉再宇一個人說了算,上面還有一個強勢的縣委書記倪文昭。
冉再宇也只能挑選為數不多的幾個幫一幫,剩下的就沒辦法了。
如今,宋思銘提出,讓他那些老部下投入到新區長寇震梁麾下,無疑是幫他的大忙。
至少能讓他對那些當年追隨他的老部下有所交代。
“要是可以的話,老領導你給我列個名單,回頭我轉交給寇震梁。”
宋思銘對冉再宇,說道。
“沒問題,今天晚上,我就給你列,明天一早就發給你。”
冉再宇積極回應。
“好,好。”
宋思銘連連點頭。
就著給冉再宇打電話,宋思銘又想起前段時間,瀾滄縣委書記倪文昭和縣委書記何榮光的沖突。
“對了,倪文昭和何榮光現在是什么情況?”
宋思銘問冉再宇。
“偃旗息鼓了。”
冉再宇回答道。
“偃旗息鼓就好。”
宋思銘微微點頭。
之前,倪文昭找過他,讓他居中調停,不過,他很清楚,何榮光的心結,他是沒辦法調停的。
所以解鈴還須系鈴人,只能是倪文昭自己解決。
如今看來,倪文昭是聽進去了,真正向何榮光服了軟,不然,以何榮光的脾氣,肯定會斗爭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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