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總接著說。”
“曾總接著說。”
關俊武示意曾倩繼續。
“金山礦業掌握著多座鋁土礦,就在前段時間,我們還在海外拿下了兩座鋁土礦山,所以,鋁土礦這個環節,已經打通了,接下來是氧化鋁。金山礦業準備投資建設一條年產四百萬噸的氧化鋁生產線。”
“而后,金山礦業與輝煌集團,達成戰略合作,共同與國鋁集團的全產業鏈,進行對抗。”
曾倩講述道。
“這個想法好。”
關俊武不禁為曾倩挑起大拇指。
在此之前,他也了解過曾倩,曾倩最驚人的操作,就是憑著曾氏地產區區幾十億的現金,生吞金山礦業,關鍵還吞成功了。
放眼國內,像這種有膽有謀有魄力的女企業家,真的是非常少見。
但曾倩是個實在人,馬上澄清道:“這不是我的想法,是宋思銘,宋書記的想法。”
“宋書記的想法?”
關俊武正愁沒有和宋思銘溝通的機會,當即轉向宋思銘,“宋書記,你覺得金山礦業加輝煌集團,真能打破國鋁集團的全產業鏈壟斷?”
“我覺得可以。”
“其實,輝煌集團唯一被國鋁集團掣肘的地方,就是氧化鋁,只要氧化鋁的供應得到保證,就和國鋁集團站到了同一起跑線上。”
“而輝煌集團背后還有國電投資,國電投資的發電能力,發電水平,是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有國電集團的加持,未來,輝煌集團的生產成本,肯定會低于國鋁集團。”
宋思銘對關俊武說道。
“有道理。”
關俊武微微點頭。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尹輝煌,突然說話了,“四百萬噸的氧化鋁生產線,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建,雖然氧化鋁沒有像電解鋁那樣,出臺產能天花板政策,但是,國家對氧化鋁生產企業的審批,極其嚴格,很多時候,單單一個立項審批,就能卡上好幾年。”
輝煌集團在原料上,被國鋁集團卡了這么多年前的脖子,早就想過,在原材料供應上突破國鋁集團的封鎖。
早期甚至還買了兩座鋁土礦的礦山,以為可以自己開礦,自己生產氧化鋁,再自己電解鋁。
結果,氧化鋁直接被卡了下來。
最終,全產業鏈計劃無疾而終。
“立項審批確實是一個難點。”
“這個難點我來解決。”
宋思銘隨即就做出承諾。
“宋書記要怎么解決?”
尹輝煌試探著問道。
“卡在哪,就解決哪。”
“相關部門我還是認識一些人的。”
宋思銘點到即止,并沒有說得太過深入,但意思很明白,會找到相應的關系,打通相應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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