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工廠,隨時有可能停產,而新的工廠,一時半會又建不起來,趁機將輝煌集團打死,吞掉原屬輝煌集團的產能,便成為國鋁集團擴張路上,必走的一步。
老的工廠,隨時有可能停產,而新的工廠,一時半會又建不起來,趁機將輝煌集團打死,吞掉原屬輝煌集團的產能,便成為國鋁集團擴張路上,必走的一步。
一旦成功,國鋁集團的電解鋁產能將擴大一倍,
面對這一大塊肥肉,國鋁集團無論如何,都不會松口,哪怕為此要使出一些陰招爛招沒底線的招。
明白這里面的邏輯后,梁秋香,程奎,齊廣太也就沒再做過多努力。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束了。
沒想到,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
宋思銘和錢濤,到京城跑了幾天,硬是把這個千億級別的大項目,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找國電投資控股輝煌集團,然后央企對央企,你是怎么想到的?”
程奎忍不住問宋思銘。
“多虧了錢局長,是錢局長給了我靈感。”
宋思銘說的也是實話,要不是和錢濤聊了一晚上,聊出了火花,他也放棄輝煌集團這個項目了。
也正因為如此,去京城,他才要拉著錢濤,哪怕錢濤還沒有正式調任商務局的局長。
“有時候,勝負就在那靈光一現。”
梁秋香滿是感慨地說道。
輝煌集團成為央企的控股子公司后,這個項目的含金量,無疑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一看功勞都要堆在自己身上,錢濤趕緊向梁秋香,程奎,齊廣太解釋,“我當時就是隨口一說,真正靈光一現的,是小宋書記,后來聯系國電投資,促成國電投資入股輝煌集團,也都是小宋書記,我也就跟著跑了跑腿,沒起什么大作用。”
聽錢濤這么說,梁秋香,程奎,齊廣太都露出了滿意的目光。
不爭功,不搶功,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錢濤能夠實事求是地說明自己的作用,也是很不容易。
單憑這一點,讓錢濤去商務局當局長,就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國電投資集團的意思是,青山市政府,國電投資集團,還有輝煌集團,盡快簽訂一個三方投資協議,推進輝煌集團六百萬噸的產能,從湖東向江北轉移。”
宋思銘接著說道。
“盡快的話,那就下周一簽。”
梁秋香直接拍板。
國電投資集團著急,青山市其實更著急,這種規模的大項目,不說百年難遇,也差不多了,也只有簽了正式投資協議,心里才能踏實。
“對了。國電投資跟國鋁集團協調好了嗎?”
“國鋁集團還會不會在設計院那邊做文章?”
程奎比較細心,和宋思銘確認最后的細節。
“這件事不用國電投資自己協調。”
“國資委的領導,就出面協調了。“
“我們去國電集團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國資委的曲泰和副主任。”
“曲副主任一個月前,還是國鋁集團的黨委書記,董事長,他答應會解決國鋁集團不正常競爭的問題。”
宋思銘講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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