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泰和終于反應過來。
“對,我就是抱打不平。”
“兩個人打架,偷偷把對方的手腳綁上,這算什么本事?輝煌集團連定金都付給設計院了,但就是拿不到設計方案。關鍵還投訴無門。”
曲經緯義憤填膺地說道。
“你跟我說這些的目的是什么?”
曲泰和問曲經緯。
“你是國鋁集團的老董事長,現(xiàn)在又是國資委的副主任,能不能給國鋁集團現(xiàn)在的領導打個電話,讓他們按規(guī)矩出牌?”
曲經緯問道。
“不能。”
曲泰和搖搖頭,“我已經不在國鋁集團,不能干涉國鋁集團的經營。”
“可是,你是國資委的副主任,國資委不是監(jiān)管這些央企的嗎?”
曲經緯覺得父親在推卸責任。
“國資委的確監(jiān)管央企,但你說的這個事,并不在監(jiān)管范圍之內。”
曲泰和說道。
“不在嗎?”
“那這種不正當競爭行為歸誰管?”
曲經緯問道。
“自然是歸市場監(jiān)督管理局管。”
“自然是歸市場監(jiān)督管理局管。”
曲泰和告訴曲經緯。
“市場監(jiān)督管理局……”
“真能管得了嗎?”
曲經緯皺起眉頭。
“管不了只能說是他們的失職。”
曲泰和說道。
“失職……”
曲經緯想了一會兒,轉過頭,又問曲泰和:“爸,如果你還是國鋁集團的黨委書記,董事長,你會用同樣的方式,和輝煌集團競爭嗎?”
“我肯定不會。”
曲泰和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那你作為國鋁集團的老領導,勸勸你以前那些老同事總行吧?”
曲經緯換一種說法。
曲泰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曲經緯,“你是不是收了輝煌集團的好處啊,怎么一直站在輝煌集團的角度說話?”
“輝煌集團都不知道我是誰,怎么可能給我好處?”
“我是純純的路見不平。”
曲經緯解釋道。
“有正義感是好事。”
曲泰和先給予肯定,而后又對曲經緯說道:“但是,企業(yè)經營錯綜復雜,如何對待競爭對手,更是一門大學問,你有你看問題的角度,別人也有別人看問題的角度,千萬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的頭上。”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管。”
“不過,你不想管,也沒關系,反正,輝煌集團已經找到解決方法,沒準,到最后吃虧的是國鋁集團。”
曲經緯也不想勸父親了,抬起屁股就要走人。
但他最后這一番話,卻是成功勾起了曲泰和的興趣。
“輝煌集團找到什么解決方法了?”
曲泰和問道。
通過曲經緯剛剛的描述,曲泰和判斷輝煌集團已經步入死局,新生產線建不了,老舊的生產線又面臨著關停。
不出半年,輝煌集團就會化為歷史的塵埃。
至少,他是沒辦法給輝煌集團想出破局之法。
“我跟你說了,你不會給國鋁集團通風報信,幫著國鋁集團搞破壞吧?”
曲經緯上下打量著曲泰和問道。
“你把你爹想成什么人了?”
曲泰和一陣無語。
“那可說不好,剛剛說了那么多,你可是一直偏向國鋁集團。”
曲經緯撇撇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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