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歸不要臉,但是真管用。”
錢濤感慨著說道:“逼得我們不得不跑到京城,聯系國電投資,如果國電投資能夠入股輝煌集團,成為輝煌集團的大股東,那就是央企對央企,到時候,就有的談了,輝煌集團的新生產線,就還能落戶青山。”
“明白了。”
曲經緯微微點頭,總算明白了宋思銘和錢濤,這一趟京城之行的終極目的。
這時,擁堵也緩解了,曲經緯輕觸油門,汽車慢慢加速。
一個小時之后。
曲經緯將宋思銘和錢濤送到了金彩新能源總部。
宋思銘和錢濤下車,與曲經緯揮手告別。
金彩新能源總部,是一座十六層的大樓,在遍地都是高樓大廈的京城,并不顯眼,但這里是京城,寸土寸金。
一座這樣的辦公樓,價值至少要幾十億元。
即便租,一年的租金,也要好幾千萬。
由此也能看出,金彩新能源的資金,是真的雄厚,怪不得當初在甘西投資五十億建風電場,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進入大樓,跟前臺報上姓名,前臺非常熱情地把宋思銘和錢濤,帶到了鮑勇思的辦公室。
很明顯,鮑勇思已經提前安排好了。
“宋書記!”
“錢局長!”
雙方見面,鮑勇思比前臺還要熱情。
以前,都是他去青山,現在宋思銘來到了京城,他總算了可以盡一盡地主之誼。
“鮑總,你這個辦公大樓很闊氣啊!”
宋思銘笑著說道。
“小打小鬧,跟那些大企業沒法比。”
鮑勇思謙虛道。
“跟國電投資那種巨無霸肯定沒法比,但在民營企業之中,鮑總已經是站到了金字塔尖了。”
錢濤也是搞過招商引資的人,非常會說話。
聽錢濤提及國電投資,鮑勇思主動說道:“我剛剛又給寇主任打了個電話,寇主任明天一上午都沒事,全都留給宋書記和錢局長。”
“還是鮑總的面子大!”
宋思銘為鮑勇思挑起大拇指。
國電投資的一個部門負責人,乍一聽起來,好像職級不高,但實際上,卻是標準的副廳級干部。
能給他們兩個處級干部,留出整整半天,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不過,我得給你們打個預防針。”
鮑勇思猶豫了一下,又對宋思銘和錢濤說道。
“預防針?”
聽著鮑勇思的措辭,宋思銘和錢濤的心頭一沉。
宋思銘問鮑勇思,“是不是合作的前景不太樂觀?”
“是。”
“是。”
鮑勇思點點頭,說道:“單說控股輝煌集團,國電投資其實是非常感興趣的,但是這里面摻進了國鋁集團,阻力會大很多。”
“國電投資應該不懼國鋁集團吧?”
錢濤懷疑道。
“一對一肯定是不懼,但現在有一個你們可能還不了解的情況。”
鮑勇思說道。
“什么不了解的情況?”
宋思銘追問道。
“國鋁集團前董事長,曲泰和,剛剛調任國資委排名第一的副主任。”
鮑勇思介紹道。
“這……”
宋思銘和錢濤,都有些傻眼。
排名第一的副主任,等于是常務副主任,權力可是非常大的,而無論國電投資,還是國鋁集團都是受國資委監管。
如果有朝一日,國電投資和國鋁集團打起來了,從國鋁集團走出來的曲泰和,百分百會偏向國鋁集團。
“當然了,也不是全無希望。”
“該談咱們還是繼續談。”
“寇主任已經向上面的領導匯報了,上面的領導并沒有叫停這次潛在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