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子玉卻擺擺手,“我也不指望著宋思銘負荊請罪,就算他負荊請罪,陳興旺,苗達飛,王長亮的事,也很難善了,我的目標是打疼宋思銘,讓宋思銘以后做事的時候,能仔細地掂量掂量。”
“老師,您也太寬容了。”
“宋思銘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咱們的麻煩。”
“只是打疼他就算了?”
常營光懷疑地問道。
旁邊的盧九州跟著起高調(diào),“老師,不能就這么算了,宋思銘不是一向擅長搞招商引資嗎?那就讓他一個重大項目都搞不定!用不著別人,有我和常師兄兩個人把關(guān),就足夠了。”
“對,我們兩個把關(guān)。”
常營光附議。
兩個人的一唱一和,倒也不算吹牛。
一個發(fā)改委,一個工信部,國內(nèi)九成九的重大項目,都能通過這兩部門審批,而以他們在發(fā)改委和工信部的影響力,還真就能攔下,宋思銘報上來的那些重大項目。
一個項目,想通過層層審查,不容易,
可想卡下去,非常簡單。
雞蛋里面挑骨頭,怎么都能挑出來。
看著常營光和盧九州有些上頭,關(guān)子玉略顯尷尬。
比起常營光和盧九州,關(guān)子玉肯定更恨宋思銘,甚至都有弄死宋思銘的心,但問題是弄不死。
就在剛剛,他獲知了一個消息。
宋思銘竟然是葉家的女婿。
葉,萬,齊,梁京城四大家,葉家排在第一個,他織的關(guān)系網(wǎng)再大,也不可能大過葉家的關(guān)系網(wǎng)。
所以,有些事得適可而止,鬧得太大,就不好收場了。
“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
“陳興旺,苗達飛,王長亮,本身也確實存在一定的問題,要不然也不會被宋思銘抓到把柄。”
“雖然宋思銘是借題發(fā)揮,但究竟還是在規(guī)則內(nèi)做事。”
“我們也不能超出規(guī)則太多。”
關(guān)子玉對常營光和盧九州說道。
“規(guī)則?”
“老師,我們就是掌握規(guī)則的人啊。”
“宋思銘的項目過不過,完全是我們說了算。”
“你不會以為我們掌控不了局面吧?”
常營光問關(guān)子玉。
“你們的能力,我很清楚。”
“但是,宋思銘也不是吃素的。”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從副科到正科,再到副處,還在網(wǎng)上掀起了那么大的熱度,你們覺得,他會毫無背景?”
發(fā)現(xiàn)有些勸不住常營光和盧九州,關(guān)子玉只能聊起宋思銘的背景。
他這么一說,常營光和盧九州都好奇起來。
“宋思銘是什么背景?”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宋思銘的岳父,是江北省委副書記,省紀委書記葉安國。”
關(guān)子玉回答道。
陳興旺被抓,苗達飛被抓,包括前兩天王長亮被抓的時候,關(guān)子玉都還不知道,宋思銘與葉安國的關(guān)系。
否則,他肯定會采取另外的應(yīng)對策略。
“葉安國……”
常營光和盧九州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傻眼。
他們在京城任職,怎么可能不知道葉家?
葉家三兄弟,葉安邦,葉安國,葉安家,可都是有希望入局的人,除此之外,還有身體強健的葉家老爺子葉智山,如定海神針一般,振佑著葉家。
他們?yōu)殡y葉家的女婿,如果葉家轉(zhuǎn)過頭針對他們,那他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