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劉志中便把相關情況講了一下。
馬旭東聽得直皺眉頭。
最后,劉志中嘆道:“書記,張家人霸道慣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按理說,確實應該我們小兩口也同在,張區長和夫人也同在,一起陪您好好吃個晚飯,過過周末的。最近,您也是太忙太累了,需要放松的。”
馬旭東嘴巴撮了起來,兩手合什,盯著剛換好水的金魚缸,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有些陰沉道:
“是,張家人欺人太甚,情況我是熟悉的。在陽州這三年多了,我什么情況不了解呢?外來人、外姓人、非張氏勢力范圍內的人,混起來是很難啊!陽州的官場,咱們都是這魚,張家才是水呢,呵呵……”
“我就說呢,怎么張宏陽會有那樣的文字理論水平?就他在官場上那點道行和領悟力,根本不可能嘛!原來,是姑侄聯手,合伙把你當勞動力,為張宏陽晉升作鋪墊呢!”
“不過,既然張家人還能請你吃個晚飯,表示一下感謝,也算是他們還不太過份。所以,你去吧,我和你小姨沒事的。反正,你媽和你老婆也在嘛,算起來,這還是第一次見你老婆真人呢,呵呵……”
馬旭東笑了笑,最后的魚糧丟進了缸子里。
提起老婆,這不正中劉志中的下懷嗎?
當場,劉志中苦笑了,去給馬旭東打開了新的魚糧放到手上,“唉,說起來,不怕書記見笑,我老婆準備和我打離婚官司了。”
“什么?”馬旭東一驚,眉毛一揚,不怒自威的樣子都出來了,“趙嫣這是在干什么?胡鬧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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