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奶奶轉(zhuǎn)頭望著常銘安,眼底閃過驚慌,她送到顏禾晚,對著常銘安直直地跪了下去。
顏禾晚驚呼,“奶奶你這是干什么啊,快起來。”
顏奶奶拍拍顏禾晚的手背,示意讓她安心。
常銘安冷聲道:“本君此次前來,意在結(jié)親并非索債,起來吧。”
顏奶奶聞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祈求道:“大人,求您放過晚晚。顏家現(xiàn)在只有她這一個后人了,她真的不能再出事了,求大人高抬貴手,用我的命換晚晚一命,行嗎大人?”
顏禾晚站在一邊愣住了,奶奶這是什么意思?他們顏家到底欠常銘安什么?事情好像越來越復(fù)雜了。
“本君不會要她的命,她的命只有本君能保,而且本君妹妹的命也不是她能比擬的?!背c懓财沉艘谎壅驹谝慌缘念伜掏?,“留著她,本君自有他用?!?
顏禾晚被常銘安這個冰冷的眼神給嚇了一跳,那眼神好像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一樣,讓人脊背發(fā)涼。
不過她也從只片語中拼湊出來一些線索,他們家好像跟常銘安的妹妹有關(guān)系。
顏奶奶聞趕忙給常銘安磕頭,“多謝大人。”
“起來吧,隨本君去村長家里。”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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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丫頭?!你什么時侯回來的?你不是已經(jīng)被……”村長見到顏禾晚被嚇了一跳,不停地往后退了好幾步,直到靠在大門上這才堪堪能撐住。
顏禾晚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是不是被那所謂的‘山神’給吃了?”
“我…”村長看見站在顏禾晚身邊的常銘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顏禾晚是他們親自送上山的,劉神婆也說了,她是被山神看上的人,只要把她送去獻(xiàn)祭,他兒子就能醒過來。
所以她肯定是有去無回,可她現(xiàn)在竟然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看上去有些來頭的男人,不明身份不知底細(xì),不能跟她硬著來。
顏禾晚哼道:“你什么你,是不是看著我安然無恙地回來,村長很失望???那也沒辦法,誰讓蛇君救了我呢!”
常銘安無奈地看著顏禾晚,真是個人仗蛇勢的小丫頭。
村長得知了常銘安的身份后,雙腿一軟差點(diǎn)多跌坐在地。
自從六十年前的事情后,他們蓮花村就再也沒有讓過冒犯蛇類的事情,蛇君又怎么會好端端地出現(xiàn)在這里?。?
村長吞咽著口水,“蛇…蛇君……”
顏禾晚看到村長的這副樣子,高興的嘴角差點(diǎn)壓不住,“怎么了?害怕了?活該!”
常銘安捏了捏鼻梁,將顏禾晚往身后拉了拉,給她披上外套,“夜深露重,少說話,感染了風(fēng)寒會難受?!?
顏禾晚被這個老男…不,老蛇的小細(xì)節(jié)給感動到了,但還是輕聲吐槽了一句,“老古董!”
村長的老婆急匆匆地從里屋跑了出來,“孩兒他爹,萬兒還是沒醒啊,這可怎么辦啊,萬兒他…顏丫頭!你怎么會在這兒?”
村長后知后覺地明白了為什么一直相安無事的蛇君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跪道:“求求蛇君救救我兒子吧,只要您愿意救我兒子,讓我讓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