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拉著周于峰坐在床邊,說了些病房里其他人的情況后,鉆到男人的懷里,壓低聲音,“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嗯?怎么了?”
周于峰柔聲問道,手放在小朵嬰兒肥的臉上,輕輕地捏了幾下。
“突然就有了個(gè)孩子,真的好奇怪啊,還數(shù)他哭的最大聲,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其實(shí)我才難受呢?!?
小朵笑意盈盈地說道,扭頭又看了眼熟睡中的孩子,探前身子,把薄被重新給狗剩蓋了蓋。
周于峰一直微笑著,眼里只有小朵和孩子,也不想工作中的事了,哪怕是與他們兩個(gè)簡單的互動(dòng),說說話,看一眼,心里都是很舒服與溫馨的。
“小朵,靠著我休息一會(huì)吧,孩子沒事的,瞧他睡得多舒服,狗剩的睡眠應(yīng)該是像了二姑?!?
周于峰笑著說道,拉著小朵讓她靠在了自己的懷里,于悅那丫頭的睡眠,幾乎是倒頭就睡了。
“嘿嘿,于峰,咱們家的于正才逗呢,今天看著孩子,想要摸摸孩子的臉蛋,還特意把小臟手洗干凈了?!?
小朵又說道,她與男人一樣,嘴角微微上揚(yáng)著,簡單的一件事,此刻都是讓其心情愉悅的趣事。
“可以,于正這小子表現(xiàn)得不賴?!?
周于峰笑語道,小朵卻是推了男人一下,故作責(zé)備地說了一句:“于峰,你有的時(shí)候,說話的語氣跟個(gè)孩子一樣,得注意?!?
夫妻兩人依偎在一起,壓低聲音,微笑地說著話,其他的夫妻都是如此,沉浸在孩子到來的喜悅中。
只是門口的向萍同志,多多少少有些心里不舒服了,周于峰徹底遺忘了他。
手里抱著一大包包裹,不時(shí)地從門上的玻璃窗望一眼,少年的腿都站麻了。
可突然間,孩子的哭聲打破了甜蜜的寧靜,蔣小朵如觸電一般,往著孩子那里爬去,一把將狗剩抱了起來。
“孩子餓了吧?怎么突然哭得那么大聲。”
周于峰慌亂地從床上站起,急切地問道。
也在這個(gè)時(shí)候,其他床上的孩子也都哭了起來,病房里一下變得熱鬧起來。
黑子找到了機(jī)會(huì),推開門,探進(jìn)了半個(gè)身子,希望周廠長能看到自己。
“哇...哇哇...”
狗剩大聲哭著,大嫂真沒說錯(cuò),數(shù)他的哭聲大!
“于峰,沒事,孩子這是餓了,奶水還沒下來,你幫我弄下奶粉吧,”
蔣小朵從床上站了起來,抱著孩子輕輕地拍著,這個(gè)時(shí)候,呆妹的疲倦感才是涌了上來,剛剛看到于峰的時(shí)候,忽略了這一種感覺。
“好,奶粉...水...”
周于峰慌亂地找著東西,兒子餓了,多等一秒,他心里難受。
拉開床頭的臺(tái)燈,周于峰俯下身子拿起水壺,另一只手拿起奶粉袋后,發(fā)現(xiàn)袋子沒拆開,又用牙咬著往外撕,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于峰,小心把嘴給劃了,不用著急的,我來吧?!?
蔣小朵笑著走到了周于峰身邊,把孩子遞向了他,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接過了孩子。
可狗剩這孩子的頭像是沒有力氣一樣,往下耷拉著,周于峰趕忙用肩膀頂住孩子的頭,但好像是弄疼了他,“哇!”的一聲,放聲大哭了起來。
一瞬間,病房里的其他孩子,也都跟著用力哭喊起來。
“小朵,怎么辦,我好像把孩子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