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就按照你說的來,銀行方面的話,我們下午再過去一趟,走多形式的貸款,但...利益與風險是并存的,如果...失敗,我們入股的事,會被踢出局的,而且...”
沈友明擔憂著,下一刻,江同光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的話。
“沒什么好擔憂的,只要像那條死老鼠一樣,制造足夠的噱頭,良好的市場表現是必然現象,那三樣家電,甚至都沒有淡旺季如此一說。”
“但,我這樣的身份,可以回華夏嗎?昨天...我家大嫂跟我通話了,一是讓我家那孩子回去,二是,語氣很重地警告我,讓我一輩子都別回華夏了。”
沈佑明看向江同光,表情變得肅穆。
婦人的態度,其實是有偏袒的,她不如沈佑平,哪怕是夫妻多年,在這種事的時候,并不能保持統一想法。
“不敢回去,才證明心里有鬼,老沈你放心,無論怎么調查,林元肯他什么都不敢說!這次投資,我不允許有任何紕漏,到時候我也會回去,緊盯著市場。”
江同光語堅定地說道,沈佑明點點頭后,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好片刻的時間后,才又是傳來了江同光的一句話:“我倒是要看看,賤狗的命到底有多硬!”
......
浙海市,丹頓酒店里。
同學們的聚餐進行的一半的時候,白廉國找到了周于峰那里,與小朵等人客氣了幾句后,便領著周于峰,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里。
“周老板,你回來的消息,沈書記知道嗎?”
白廉國笑著隨口問道,給周于峰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茶幾上。
“剛回來,還沒來得及說這些事。”
周于峰淡淡說道。
白廉國點點頭,坐在了周于峰的身旁,說起了建廠的事宜,從周廠長口中確定時間,后半年的時候,花朵運動的新建廠就會投產后,才是塌了心。
然后笑著開了句玩笑:“別把我一個人搭進去就行!”
之后白廉國繼續說起,讓花朵服飾來制作酒店工作人員工作服的事,其想要交好的目的,十分明顯。
聊了許久的時間后,周于峰才是又回到了包間里,眼下時間已經很晚了,便說了告辭的話:
“那我跟小朵就先回去了,你們住在酒店里就行,一會有服務人員過來招待,也不用送了,同學之間沒必要。”
隨后周于峰一家人便離開了這里,這讓劉曼曼心慌了起來,拉著富大海的胳膊,趕忙問到:
“大海,我們今晚不提工作的事了嗎?”
“有時間再說吧。”
富大海含糊地說了一句,其態度與來的時候截然相反,這也讓劉曼曼更加擔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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