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干工作的,乾進來詐騙我家的錢不好好去查,不分青紅皂白地抓我干什么!”
昨天夜里,沈自強在面對審問時,對著警察同志這樣咆哮道。
對自己拿乾進來等人錢的事,沈自強非常痛快地承認,但他一直強調的是“拿”回來的錢,是自己家的。
“你們去黑市上問問,十一萬的外匯券,差不多正好可以兌換十二萬的華夏鈔,懂不懂行情!”
此刻...
沈自強微微彎著腰,又露出一抹討好對方的笑容。
“呵呵...還想出去?”
警察同志冷哼一聲,打開鐵門后,拖著沈自強的一只胳膊,往審問室走去,證據確鑿,現在等著讓他簽字。
“啊?您...您這話什么意思啊?什么...我...”
沈自強瞬間驚恐起來,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甚至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被警察同志一左一右地拖著他。
“什么意思?還需要我跟你說嗎?想想自己干了什么事!敢帶人去搶別人的貨款,真是膽子太肥了!”
警察同志冷冷說道,對于這些子弟,干出這樣的事,心里自然會很看不起這些人。
“我沒有搶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我不是告清楚你們了嗎?那乾進來騙了我家的錢,我是去要錢的啊!”
沈自強激動地大喊起來,往后倒著身子,不愿往前走了。
警察同志也不再多,費力地把沈自強帶到審問室里,隨之又把他摁在一張椅子上,拿出一份文件,擺在了他身前的木板上。
警察同志坐在沈自強的對面,表情嚴肅地說起了他的罪行。
“你搶的連號的新錢,是花朵服飾在銀行里取的貨款,走的公賬,上午銀行的工作人員已經確定過了,而且乾進來早就還了你家錢了,沈佑明已經確定過了,你還胡攪蠻纏干什么!沈自強,你態度好點,你犯的是搶劫罪,趕緊簽字吧!”
“我沒有!”
沈自強激動地大吼起來,情緒瞬間崩潰,聲音尖銳刺耳,在樓道外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在以前,犯了錯誤,是能被原諒的,自以為身后有人,做了出格的事情后,卻發現將要面臨極大的后果,并且沒有后悔的余地。
這種感覺,讓沈自強害怕到了極點。
周于峰也恰巧在這個時候準備離開局里,聽到這樣的聲音,也沒有多想,加快了步伐。
別勸人大度,死的不是你家的孩子,每每夜里驚醒的時候,都是林強的模樣!
下一個就是沈佑明這條老狗!
想著這些,周于峰推開門,走出了局里。
刺眼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使其瞇起了眼睛,而此刻,迎面站著的人,正是沈佑明!
他整整在這里守了一夜,整整一夜,卻在這個時候,才他媽的看到周于峰這條死老鼠!
兩個人都死死地盯著對方!
與此同時,京都的一家外資酒店里,江同光已經開始做下一步的計劃,無關沈自強的事,只關乎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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