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都是像乾進(jìn)來那樣的人,沒什么經(jīng)驗,只會坑人,那這樣的企業(yè),還談什么發(fā)展!
從剛開始在的確良的事情上,與徐國濤合作,是覺得他有些小家子氣的,但一件件事又將兩人關(guān)聯(lián)在了一起,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徐哥,我也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呢,具體的待遇,會很豐厚,有股份的分成,就像馮喜來一樣。”
周于峰說道,兩人短暫地對視幾秒后,都是笑了起來。
“于峰,謝謝你,對我一直這樣照顧,我打從心底里感謝...”
“哥,你放過我吧,你們廣海的男人,也太溫柔了些吧,總要提這些。”
周于峰無奈地?fù)u搖頭,其實已經(jīng)猜到,徐國濤肯定要補充這么一句話的。
與王英銳的相處中,周于峰也能感覺出來,他跟浙海市劉金堂局長是有很大區(qū)別的,前者是沒有架子,有事說事,且對人和善。
后者嘛,相比之下,區(qū)別一下就出來了。
“好,于峰,我不說了,我這邊多給你招納一些有先關(guān)經(jīng)驗的人才。”
徐國濤走到周于峰的身邊,緩緩說道。
“徐哥,走吧,我們先去吃飯,邊走邊聊。”
周于峰淡淡說道,隨后兩人往著樓下走去。
“徐哥,貿(mào)易公司的事,有勞你操心了,我還得去一趟魔都,與得國那邊的訂單,就交給你去訂購了,到時候我讓財務(wù)與你聯(lián)系,你近期留在廣海就行。”
周于峰邊走邊說著,徐國濤跟在他的身前不斷地點著頭,往著樓梯下走去。
“關(guān)于得國那邊的資源,徐哥,我們要自己掌握在手里,雖然跟王局的關(guān)系很好,但任何事,我們要占有主動權(quán),畢竟資源就是財富...”
周于峰繼續(xù)囑咐著,既然徐國濤已經(jīng)來了,那這些知識,必須要教給他去做,因為位置不同了。
當(dāng)然,讓王英銳幫的那個花朵服飾經(jīng)理的忙,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實了!
......
在京都花朵服飾辦事處樓的對面,是一座高檔的外資辦公樓,其超現(xiàn)代的修建風(fēng)格,放在現(xiàn)在,也不會覺得很過時。
沈自染、沈自強(qiáng)、布魯克斯等人,剛剛開完會議后,也從樓上走了下來,準(zhǔn)備再去吃烤鴨的。
布魯克斯一直念叨著烤鴨,一下就被華夏的美食所折服。
提到吃,研究什么樣的食材,華夏人說第一,全世界沒人敢稱第二的。
甚至“吃貨”兩字,在解決了某些外來入侵的生物后,已然變成了褒義詞,干飯人不就是飯桶嘛,也成了褒義詞,不過也正確,民以食為天嘛。
而且處理問題的方式,也變成了,有什么是不能用一頓燒烤來解決的?
“染,你們這里的烤鴨,真是難得的美食。”
布魯克斯笑著說道,通過這幾天的相處,對沈自染的稱呼,也變得親昵起來。
沈自染只是點了點頭,除了工作之后,少有溝通。
一伙人剛剛走下樓后,迎面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嘴里叼著煙,就如小孩子一樣,買了兩根冰糕。
然后遞給了一個年齡頗大的中年男人,兩人對視一笑后,大口咬了上去。
怎么會遇見他,周于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