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
因為周于峰種種難以理解的行為,不免讓陸德廣有所多疑,客廳的沙發(fā)上,又摁滅了一支香煙后,看著一旁的巫宏俊問道:
“這個周于峰費了這么大的力氣贊助春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巫,你覺得晚會對花朵服飾的幫助大嗎?”
巫宏俊思考了片刻后,輕搖了下頭,低語道:
“具體的情況現(xiàn)在誰也說不準(zhǔn),畢竟是第一次實現(xiàn)全國直播,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
“嗯!”
應(yīng)了一聲后,陸德廣倚靠在沙發(fā)上,蹙眉思考了一番,有一種自我安慰的念頭不斷地涌了起來:不過是一場晚會而已,應(yīng)該不會有很大的影響。
郝秀梅洗漱完鍋碗瓢盆后,從廚房里走了過來,坐在沙發(fā)上后,蹙眉又繼續(xù)感慨幾句:
“真是看不出來,沒想到那周于峰是這樣一個人!”
“看著挺實誠的呀!”
“這年頭真是變了,什么樣的人都有了!”
陸德廣會接著罵上幾聲,巫宏俊倒是一直閉口無,在細(xì)細(xì)想著周于峰這個人。
從第一天接觸,周山的那個名字開始,一句小名很好地掩蓋了過所有人的疑心。
也在一開始就挑明自己是周于峰的這件事,只不過沒人叫,親昵的人會稱呼自己小名,這也給之后簽合同的事情做好了鋪墊,所有的一切,沒有的一點的紕漏。
天衣無縫!
之后提供的服飾,小品的演出,也讓晚會對他有了依賴性,尤其是親戚的這一層關(guān)系,使得這種依賴性加劇!
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自己也不可能向庚臺長去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尤其是上面的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確定了演出的節(jié)目,并且都是一致好評!
所以,現(xiàn)在發(fā)展的一切,以及結(jié)果,都在周于峰的掌握之中!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年輕人,對人性的把握能力,就太可怕了!
想到這里,讓巫宏俊不由得對春晚的這件事重視起來,這么聰明的一個男人,不可能做無用功,那么春晚,究竟能給花朵服飾帶來什么樣的影響?
“呼!”
重重地呼了一口氣,巫宏俊看向陸德廣,提醒道:“老陸,周于峰這個人挺玄乎的,你要小心一點。”
“呵呵...”
陸德廣冷笑一聲,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滿嘴謊的一個毛小子,除了歪門邪道,也沒什么本事了,一些經(jīng)營方面上的東西,他是沒那頭腦的,比如在魔都、京都的直營店...”
這個年代,因為知識傳播的局限性,自以為是的性格,也會普遍存在!
......
時間剛過八點,這樣的大雪天氣,使得街道上空無一人,好似已經(jīng)到了深夜!
周于峰往著京都站走著,只在早晨的時候隨便吃了一口,加上又勞累了一天,這會有了前心貼后背的饑餓感。
邊走著,周于峰會不時地望向街邊,依舊是安靜的一片,如果不預(yù)約的話,很難攔到出租車了。
繼續(xù)縮著身子往前走著,突然間,在周于峰的身后亮起了兩束明亮的燈光。
周于峰急忙轉(zhuǎn)過身子,高舉起了手,不斷地?fù)]動著,就算是私人車子,給些錢的話,也是可以順路搭一程的。
可人生的際遇就是這般奇妙,誰能想到,在諾達的京都,下著大雪的街道中,都能遇到熟悉的人。
車子徐徐地駛了過來,周于峰看清楚車牌與車標(biāo)后,緩緩地放下了手,極其罕見的奔馳車子,車牌很熟悉!
沈自染靠著車窗這一邊,望著窗外的人影,本來是不想理會的,可經(jīng)過那道人影,看到那張消瘦的面容后,妮子急忙驚呼了一聲:
“張叔,停車,那個人我認(rèn)識!”
在車子還沒有停穩(wěn)的時候,沈自染就打開車門跳了下去,向著周于峰高呼道:
“周于峰!快過來,是我沈自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