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刻的某一瞬間,沈自染說這些話的動作,竟然讓周于峰有了幾分陌生的錯覺。
談舉止,簡直跟之前的沈自染涇渭分明、判若兩人!
“那好吧。”
周于峰點點頭,也就不糾結(jié)這些小錢,對于他給予馮喜來的股份價值,這筆賠償,連九牛一毛都不值。
“嗯。”
沈自染莞爾一笑,目光一直沒有挪開過,看著周于峰繼續(xù)說道:
“還有那件事也謝謝你,我...”
“打住!”
周于峰擺擺手,大聲打斷了沈自染的話語,隨即也輕笑了一聲,道:“那件事沒有提的必要,也別去想,就當是一場夢。”
“嗯。”
沈自染又應(yīng)了一聲,此時點頭的模樣,有幾分乖巧。
“其實我覺得你變化特別大,跟上學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你還記不記得那件事...”
沈自染又聊了起來,顯然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周于峰與她交談著,說著高中的一些瑣事,人家這樣的態(tài)度,也沒有必要擺出一副臉色。
偶爾間,周于峰還會輕笑一聲。
沈自染興致勃勃地聊了半個小時,在門外響起史江的呼叫聲,以及周于峰打哈欠的模樣后,也知道該告別了。
“史江,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出去。”
沈自染站起身子,向著屋外高呼了一聲。
“周于峰,我明天就出發(fā)去京都了,打算去那里發(fā)展。”沈自染的聲音變得低沉。
“嗯,記得多買幾套房。”
周于峰站起來,隨意提醒道。
“你說話太逗了。”
沈自染露齒一笑,但很快笑容就消失不見,低聲呢喃道:“你跟小朵復婚,如果要辦宴的話,記得叫我。”
“嗯,小朵應(yīng)該會叫你。”
周于峰應(yīng)道。
“那再見,周于峰同志!”
沈自染與周于峰擺擺手后,走出了屋子,可就在剛剛,說出復婚那個詞后,心里突然就揪了起來。
周于峰打開門,擺擺手,算是打過招呼,之后便回到房間里,繼續(xù)擬寫合同。
“呼...”
邊走著,沈自染長吁了一口氣,蹙著眉頭,看起來心事重重。
“你怎么了?”史江看了眼沈自染,“我感覺你今天特別不對勁!”
“嗯。”
沈自染簡單地應(yīng)了一聲,在這個時候盡顯疲態(tài)。
“你沒事吧?”史江又問道。
“我沒事的,送我回醫(yī)院吧,我突然感覺好累,挺想睡覺的。”
沈自染低聲說道。
“回醫(yī)院?行...行吧。”史江點了點頭,不由得又看了沈自染一眼,她今天很不對勁啊。
過了些時間后,車子行駛在安靜的街道上,而在歸來的路上,沈自染一直哼唱著史江聽不懂的歌。
老鼠什么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