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老板,那你說賠償多少?”
聽到流氓兩個字,蔣永光的心里就會揪了起來,拍了拍乾進來的肩膀,急忙又問道。
“二千!”
乾進來伸出兩個手指頭,冷冷地說道,一抹戾氣擺在了這個男人的臉上。
“什么!”蔣永光瞪大了眼睛,驚呼了一聲。
“太過分了吧!”蔣小朵也低吼了一句,直直地看著乾進來。
“乾老板,你怎么能這樣!中午的那會還跟我說是賠償一千!現在怎么就成了兩千了!”
薛文文兩大步就走了過來,站在乾進來的床邊,大聲質問道。
“呵呵,上午不是沒來醫院檢查嘛,不知道病情,現在不行了,感覺更嚴重了,所以就得兩千。”
乾進來的那副無賴勁終于是擺了出來,不屑地看著眼前的三人,搖頭晃腦地說道。
說完,乾進來又瞪著三人,補充了一句:“不賠償也可以,那就讓蔣明明當個流氓關進去算了!”
這一句話,對于蔣永光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而且那道閃電還劈在了自己的身上。
蔣明明的工作要緊啊!
可面對這么一個無賴,他可是乾進來啊,有講理的余地嗎?
一拳就2000塊錢了啊!這個代價也太大了。
“乾老板,能不能少一點啊,家里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錢啊。”
蔣永光聲音顫抖著,低聲懇求道。
“您兒媳婦店里有那么多的喇叭褲,能拿不出來區區2000塊錢嘛。反正就是2000,一個子都不能少,不然那蔣明明就等著被當做流氓關進去吧。”
乾進來重重說道,表情也微微有些扭曲,是剛剛說話用力過猛導致的。
他認定,這一次可以吃得蔣家死死的!
“好…好…好!”
蔣永光連說三個好字,微微地后退了幾步,蔣小朵用力地攙扶著他的胳膊。
蔣明明的事,千萬不能拖到明天,不然到時候賠償也已經晚了,就真當流氓被抓了。
“那2000塊錢,我掏!”
蔣永光一字一頓道,長吁了一口氣后,又說道:“那乾老板,咱們一會去所里見,我給你賠償,你向警察同志重新解釋一下那事。”
“好!”
乾進來立馬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
又看了一眼乾進來后,蔣永光緩步地走出了病房,其他的事管不了了,一定要保住蔣明明的工作。
想著這些,蔣永光的步伐開始變得越來越快,很快就走出了人民醫院。
穿過主路,走到巷子里的時候,薛文文突然上前,一把拉住了蔣永光,此時的她已經是淚眼婆娑。
“文文,你哭什么啊,多掏些錢就多掏錢,此事也只能認了,明明的工作要緊!”
蔣永光還在安慰著薛文文,這事也跟自己的兒媳沒有關系,是自己的兒子太沖動,捅的這婁子。
可,突然,薛文文竟然是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