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有借了1800塊左右,這筆錢,他一個看門的,他還不起的,一個月的工資不過30塊,然后就是欺負欺負這里擺攤的商戶,每天多個一、兩塊的收入也頂到天了。
真要是把秦一狗逼離這里,對其他商戶也好,周于峰不但沒有一點的負罪感,反而對這樣的結局感到興奮。
不禁地,周于峰邊走著,低聲呢喃一句:秦一狗,你要越慘才越好啊。
而且在剛剛發生爭吵的時候,周于峰親眼看到有人趁機偷了秦一狗的一條喇叭褲,他渾然不知!
想著這些事,周于峰已經沿著街道走了一大截,表情一會皺眉、一會舒展、一會微笑、一會又露出一抹戾氣。
扭頭看向蔣小朵,發現她還安靜地跟在自己的身邊,把頭埋得很低。
“小朵,不好意思啊,剛剛在想一些事情,有些走神了?!?
周于峰放慢了步伐,扭頭看著蔣小朵低聲說了一句。
蔣小朵還是輕輕地搖了下頭,并沒有說什么話。
“心情不好嗎?”
周于峰又問道。
動作還是跟之前的一樣,輕輕地搖了下頭,蔣小朵的樣子很明顯就能看出來,心情很差。
又安靜地走了幾步,周于峰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沒有問蔣小朵是因為什么不高興,對這個呆妹的性格也是了解,強問她的話,雖然會說,但只會自己心里難受。
周于峰不想這樣逼她,逼她的人已經夠多了,所以便說起了自己這段時間來的趣事。
“我現在都不敢在浙海市樓露面了,好像有一大批的女同志要找我算賬的,之前口口聲聲告訴人家,廠家直銷,最低110塊,結果現在一樣的東西,百貨大樓那里賣44塊?!?
“對了,于娜的事,我有跟你說過嗎?我記不太清楚了,她高考發揮的很好,再有一個多月,就要來浙海市上大學了。”
“小朵,你去過廣海市嗎?那里可是目前我們華夏的時尚之都,我上次去那里進貨的時候,那些年輕的男人,都是穿著很大的喇叭褲...”
周于峰笑著說著,想讓蔣小朵開心起來,只是已經有十分鐘了,還是低頭不語。
直到周于峰說起前兩天回臨水市的事時,蔣小朵突然停下了腳步,安靜地站在了原地。
周于峰往前走了好幾步,發現蔣小朵落在自己的身后有兩米的距離后,才停下了腳步,轉身過去看著她。
“小朵你怎么....”
“你回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
這是蔣小朵說的第一句話,抬起頭看向周于峰,喊出這句話的時候,豆大的淚珠已經是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劉瑞給她的壓力太大了,蔣小朵還從來沒有害怕過這么一個人,甚至那張溫和的笑臉還會出現在自己的夢中,然后半夜驚醒,全身是汗。
而且周于峰又突然回去,讓蔣小朵感覺,所有的人都拋棄了她一樣。
此時心中的委屈全部向周于峰發泄出來,抬手抹了抹眼淚后,蔣小朵又哭著喊道:“你回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