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對著男人矜貴漂亮的臉發呆的秘書頓時臉色煞白,裝都不敢再裝,一個勁的開始磕頭,額頭砸在地板上,腫脹成包,然后開始往外流血。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寂沒管她,有人走路上莫名其妙摔斷了一只手而己,能是什么大事。
鹿聞笙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沈寂正在他隔間的大床上躺著。
也不知道剛剛那個秘書是不是有病,碰瓷居然用這么燙的咖啡,他的小腹和大腿被燙紅一大片,穿上衣服后和布料摩擦,細細密密的疼。
剛洗完澡的鹿聞笙眸子水光瀲滟,臉被蒸騰成粉色,頭發上的水珠也沒有擦干,順著白皙的脖子沒入襯衫。
沈寂沒忍住舔了舔嘴唇,好想欺負。
“你來干什么。”
冰冷的語氣帶著質問。
沈寂不滿的抓住瘦削的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