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文說道:“負責管錢的人是鎮長金弘毅,我要是總幫你出面那別人多少會有點意見的。”
趙雄看到眼前一幕心里面明白今天若是不拿點好處出來恐怕這件事情就辦不成了,于是他從口袋里面摸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信封里面裝了兩萬塊可以說相當夠意思了。
趙雄說道:“兄弟,我也不跟你講什么客氣了。現在都快要過年了,這個忙你說什么都要幫一下。我知道金弘毅看到你那不就跟老鼠看到了貓咪一樣,你說什么他就得做什么哪里還敢有多余的心思?”
鐘文回憶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不管哪一次他都讓金弘毅服服帖帖,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別提心里面有多么得意了,把信封拿過來然后直接扔到抽屜里面,接著說道:
“你回去等消息吧,我到時候跟金弘毅打聲招呼讓他把你的錢放在第一項優先進行結算。”
春節前的第四天金弘毅打了一個電話給梁文星讓梁文星來一趟他的辦公室,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并且外面還下著鵝毛大雪,梁文星走進去的時候發現金弘毅已經幫他倒了一杯茶,他問道:
“金鎮長,今天你把我喊到這里來到底有什么事情呀?”
金弘毅面帶笑容拿出一包香煙,這是一包蘇煙,遞了一根給梁文星,然后自己也拿了一根點上:
“其實我非常喜歡抽這個煙,這個煙很柔和又很有味道。可惜本地找不到貨源,我都是托朋友從金陵那邊捎來的。”
梁文星點燃了香煙然后抽了一口感覺味道確實不錯,不過他并沒有因此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金鎮長今天把我找到這里來應該不是為了跟我品鑒香煙的吧?”
金弘毅聽完以后抿著嘴巴笑了笑,他說道:“最近我一直在考慮你跟我說過的那句話。”
梁文星問道:“什么話?”
金弘毅注視著不斷往上升的煙圈,幽幽說道:
“有些人是非常自以為是且貪心的,你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必須要在該強硬的時候強硬,該退讓的時候退讓。”
“而當前的局勢卻并不是應該退讓的時候,我認為你應該選擇強硬,否則的話對方會蹬鼻子上臉,認為你十分軟弱,而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到時候對方不僅僅會蹬鼻子上臉,而且連一片立足之地都不會給你留。”
梁文星根本沒有想到金弘毅竟然會在年關將至的時候跟他討論這個問題,他說道:
“我好像確實是說過這樣的話。”
金弘毅說道:“從前我并沒有認真考慮過這樣的問題,只知道一味忍讓后退。”
梁文星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想金鎮長應該也是有苦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