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鶴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一碗湯藥下肚才覺得身體緩過來了些許。
“叩叩叩!,季大人在家么?”
“來了!”,子陵嘴里應著小跑著到前院開了門,
此時小院門外正站著幾位身穿綢緞常服姿態各異的老嫗,見到子陵開了門,為首的戶部尚書王芯目露微笑,揚了揚手中提的禮盒,
“小子陵,我們幾個老家伙是來看望季大人的”
“大人,尚書大人和其他幾位大人一起來看你了!”,子陵引著幾人去了簡陋的茶室,隨后扶著季玄鶴走了過去。
季玄鶴只覺頭疼,果然在皇宮中沒有任何秘密,自己前腳不久才剛到家,這后腳幾個大人就來看自己這個小小的戶部主事了,
“玄鶴見過各位大人”
王芯忙上前把他扶到座位上,“季大人莫要和我們客氣了,此次我們只是便衣前來做客,”
“對,我們聽聞季大人不舒服,就來探望一下”
季玄鶴嘴角微抽,“有勞各位大人惦記了,玄鶴明日便去戶部”
“哎呀,圣上都給季大人準了假,不著急,把身體養好最重要,哈哈”
幾人一陣噓寒問暖尬聊之后,戶部尚書呷了一口茶終于進入了正題,
“最近從蒼瀾國邊境過來一批難民涌進了翠羽部落,兩方人員爆發沖突,實在棘手啊~”
她輕咳一聲繼續道:“月前圣上親征收復了經常騷擾月國邊境的翠羽部落本是好事,
但是翠羽部落近千人都是來自同一個家族且是父系部落,對于他們的收編管理就成了難題,
現在又是一片混亂……玄鶴啊,你現在是陛下身邊難得能說得上話的人,我前些日子遞了折子,但是一直沒有得到回復,你看……”
王芯話一出幾位大人都深有感觸的點頭,
其實不是她們自己不能進宮面圣,而是這三年圣上的脾氣越發古怪難測,稍有不滿意輕則受罰,重則就是一頓龍棘鞭,朝中除去一些投機取巧之輩,現在也就剩她們幾個老骨頭還在堅持著了。
季玄鶴到底還是年輕,這半天臉色已經恢復了不少,他雖然剛入朝不久,但看得清現在的局面,聞勾起一抹溫潤笑意,“尚書大人的話,玄鶴記下了”
王芯見他應下眼露欣慰之色,看來她這次賭對了,其他幾位大人見狀更是爭先恐后的敘說自己的事,一時間小小的茶室氣氛十分熱鬧。
是以第二日朝堂上,紫鳶宣讀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時,季玄鶴站了出來,“啟稟圣上,微臣有事啟奏”,
清朗的聲音從大殿后方傳來,一時間眾位大臣都齊齊轉頭望去,想看看是哪個愣頭青這么不要命,
軒轅栗看著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由遠及近,緊蹙的眉頭慢慢舒展。
因著原主的陰晴不定,損失了一批忠骨,余下的人里有忠君愛民的也都越來越不敢作聲,現在朝堂上多是一些靠著世襲繼承官位的酒囊飯袋,
昨日她連夜批閱奏折,這月國內堆壓需解決的事件甚多而她現在手中可用之人甚少,她需在三個月之內穩定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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