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大量需要。
但這種丹藥,卻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煉制出來的。一次只能煉制一顆!而且需要好久時間,失敗率超高!
除此之外就是照顧風云棋。
牽掛著方徹,卻是絲毫也不敢露出來,現在,同樣煎熬。
而且,雁北寒自認現在的夜夢比自己要難受的多。
自己畢竟現在能察覺方徹體內經脈的每一點變化,臉色的每一絲變好,能聽著他的心臟在輕輕的跳動。
而這些,對于現在的夜夢來說,乃是奢望。
東方三三和雪扶簫風云棋等人受的傷,比雁南封獨等人,相比較來說更重一些。
東方三三撐著身體一直到辦完了大喪后,終究還是徹底的撐不住了,吩咐風萬事和方青云,然后交代了雨浩然與風從容,撐著身體召集守護者高層開了個小會。還想要再找人開會安排一下的時候……
傷勢終于爆發,之前十天的休息時間根本不夠對蛇神的神力造成祛除,只能是勉強恢復一點自身的狀態而已,加上大喪耗費心神,悲痛損耗元氣,這些原本可以輕松撐過的事,在這種時候打倒了東方三三。
只能是閉關休養。
守護者同樣是大陸靜默,全力維持穩定,推進救災和英雄祭奠。
封云和雪長青現在都在期盼,封云盼著,夜魔趕緊醒來吧。
雪長青盼著,方總啥時候能來替我撐一撐……
而莫敢云等人在整個大陸的再次巡查,這一波是巡查蛇患,生殺反而成了是順便。巡查一遍之后,心血來潮就去戰場。
封云那邊那幫公子們也是一樣。
值得一提的是:封云現在對辰胤越發的注意了。
至于項心御城等人,在老祖出事之后,也都紛紛的徹底清醒,堅決地靠攏在封云身邊;另一方面則是辰胤那邊徹底的消停了。
而且,極其配合封云的所有命令部署,比最鐵桿的白夜,完成任務還要出色。
但是辰胤越是這樣配合,封云的警惕就越高了起來。
表面上,卻也是越來越放心了。居然擺出來一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態度來了。
又是兩個月過去。
大陸已經千山飄雪,寒風呼嘯。又是一年隆冬了。
本來就因為蛇神的關系,年前年后冰封了大陸小半年之久,打完蛇神之后,氣溫回升了沒幾天就秋天了,樹葉剛發了發芽就到了落葉的季節了……然后就是一天比一天漸冷。
逐漸再次大雪飄飛,在去年人造寒冬氣候的影響下,今年的寒氣居然來的比較早了。
雁北寒在原本屬于雁南的書房里,看著外面大雪紛飛。
眉宇間有些憂慮。
爺爺等人,閉關六個月了。
夜魔也昏迷了六個月。
這六個月,封獨雁南段夕陽等人,一次都沒有出來過。
每過一天,雁北寒身上的壓力和心中的壓力就會大一分。
封云在進行不間斷地決戰養蠱,封云所負責的不是戰爭,而是整個大陸的未來命脈,這一點,無論如何也不能拖后腿。
所有龐大的唯我正教所有的事情,就都壓在了雁北寒身上!
看著窗外,雁北寒輕輕的嘆口氣。
在書房一側。
影子一般的御風神一動不動。神識監控神京,護衛著雁北寒的安全。
現在的雁北寒,不僅是唯我正教最高掌舵人,而且還是目前在教中的修為最高的人!
而可以與她并駕齊驅的,就是御風神!
兩人都接近了虛空見神五步。
而雁北寒等人在這段時間里,為方徹不斷的用絲狀靈氣通行經脈,對于靈氣的把握,更加的細微細致。
這種效果,就好像當初方徹為風霜輸入靈氣是一樣的道理,長期的如此控制靈氣,對于自身修為的好處,乃是實實在在的巨大!
雁北寒等人同樣是無心插柳,沒想過自己練功,卻反而是取得了超乎預料的成就。
“御風神,想過未來嗎?”
雁北寒負手看著漫天大雪,突然問道。
“未來?”
御風神眼睛有些木然,道:“未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是死于天蜈神之手。”
“哦?為什么?”
雁北寒皺皺眉,轉頭看來。她只是隨口閑聊,卻沒有想到御風神的回答出乎了自己的預料之外。
如此篤定。
“斷情大法修煉到一定地步,可以切斷五靈蠱的聯系。”
御風神淡淡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所以當初修煉斷情大法,應該就是一個局,針對天蜈神的局。如今未來局勢明顯,與天蜈神必有一戰。而介時,我應該就是先于護法堂的第一批。”
“那你當初堅持要練?”
“當初我并不知道這個后果,這本斷情大法,就被我很輕易的找到了。而且當時,辰赟纏的我很緊,我在家族中雖然是嫡系,雖然是家族中天才的第一梯隊,但卻不是排在前面的那幾個,所以我只有兩條路。”
御風神淡淡道:“第一,與辰家聯姻,以第一梯隊的天才的名義,嫁給辰赟。由此,辰家與御家達成至深層次合作,我以辰家未來當家主母的身份,成為辰家少夫人。”
“第二條路,修煉斷情大法,恢復自由身。”
御風神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選了第二條。”
“原來如此。”
雁北寒道:“當時你為何不求助?”
“別人幫不了我,你也幫不了我。未來唯我正教女子,或許只有你雁北寒一個人可以豁免,封雪畢云煙辰雪……在那時候看,都難逃聯姻的命運。”
“而你雖然因為雁家和輩分的關系,在沒有人可以入你眼的情況下,可以勉強逃脫聯姻的命運,但是也沒有能力插手九大的聯姻,更何況是阻撓。”
御風神道:“我就算找你幫忙,也沒用。那時候你我并不熟,就算是那時候很熟,你也不能插手。老祖們做主,你說了不算。包括現在,你主掌唯我正教所有權力。但是等老祖們出關,你照樣還是說了不算。”
“……”
雁北寒被噎住了。
御風神說話的直接,讓每一個和她說話的人都很難受。
但她自己卻習慣了這么說話。
“一直到現在,我才隱約察覺,當時讓我看到斷情大法,恐怕本就是高層的安排。但這一切的真相,我已經不想去查。就算是個局,就算未來要死在天蜈神手中,最起碼,我肆意的活了這幾年,足夠了。”
御風神淡淡笑了笑:“在咱們這種家族中,作為女孩子,自由是一種最昂貴的東西,沒有人可以不付出代價就能得到。”
“你是唯一的一個,因為用輩分說事兒沒人敢否認。”
“我,挺好的。我既然修煉了斷情大法,就接受未來的所有一切。”
御風神道。
“所以你在修煉有一點成就之后,你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殺了雨天下?”
“是的。殺這么一個之后,任何家族都不敢找我聯姻了,雨家的反噬,并不好受。再加上斷情大法,于是自由達成。”
御風神道:“守護者那些天才,其實殺誰都成,但是其他的幾個,沒啥機會。而有機會的人之中,雨天下最弱。”
“……”
雁北寒嘆口氣。雨天下是死的真冤枉。
硬生生被御風神拿來當了擋箭牌還丟了性命。
想起當年守護者風雨雪那幾個天才,不得不承認,雨天下是統籌人物,卻絕對不是第一梯隊的戰力。起碼比起雪長青雪一尊雪緩緩包括本家的雨陽等人,戰力是不如的。
但和雪長青一樣,屬于可以培養的統帥型。
但在成長過程中,卻只能是某方面的指揮,而且在大前提下還被當做戰將來使用。唯有沖破了這個桎梏之后,才能有望成為雪長青封云那種級別。
中途崩殂,誠屬可惜。
御風神道:“最近,神京的波動越來越大了,這幾個月一直有神念在監控我,而且,從十天前開始,有人開始動手了,偶爾有截擊。一觸即走。”
“嗯。”
雁北寒淡淡道:“猜到了,他們快耐不住了。不過,現在動抓不到幾個,再放放線,你自己注意安全。”
“明白。”御風神點頭。
雁北寒眼中閃爍出寒芒,緩緩道:“這段時間里,真切的讓我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人,就屬于賤皮子。一味的寬容,是會慣壞他們的。”
“這世界需要雨露,也需要雷霆。果然老天爺才是最會管理世界的。需要春萌夏長秋收冬藏,需要風雨雪,更需要雷霜冰;果然,管理人間的辦法,老天爺早就融入了四季之中。”
御風神:“大人說的是。”
“這次打蛇神,我很遺憾沒有去觀戰。”雁北寒輕輕嘆口氣。
當時這邊的人被雁隨云死死的控住不讓動。
“你幸虧沒去。”
御風神道:“我也很遺憾,但我自己知道,若是我去了,我一定會死。”
“也是。”
雁北寒捫心自問,如是看到爺爺有生命危險,哪怕明知道自己上前就死,自己能忍住嗎?
她輕輕搖搖頭。
若是自己能忍得住的話,教派指定的未來執掌教派的人就不可能是封云了。
“爺爺等人回來,基本都沒怎么說話,療傷后就辦喪事,辦完喪就閉關了。連話都沒說幾句……”
雁北寒嘆氣。
現在對于蛇神一戰,還是稀里糊涂,過程根本沒有搞明白。
唯一一個有可能轉述的方徹到現在昏迷著……
正在嘆氣。
突然畢云煙傳訊來:“姐!大姐,家主動了動了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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