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云煙哀怨的道:“我想啊想啊,想來想去還沒想到咋整,方徹就死了。真是……蒼天眷顧助我斬斷情絲啊。”
“但是小寒啊……你讓我見過方徹那樣的美男子,然后讓夜魔對我做這個……我我我……”
畢云煙糾結道:“……下不了嘴啊。這家伙丑的,簡直……我真是一棵好好的大白菜啊,真心被豬拱啊?”
雁北寒差點笑出聲,但想到實在是不宜笑,于是嘆息道:“那要不你就別治了?”
“那也不行啊。如果我止步于此,出去就能被家族隨便找個人嫁了。那我還不如便宜了夜魔呢?!?
畢云煙立即就反應過來:“哎……你說怎么就走到了這一步?”
“誰說讓你便宜夜魔了?”
雁北寒道:“只是幫你運行經脈而已,誰讓你嫁給他了?”
畢云煙冷笑道:“小寒你這話說的虧心不虧心,老娘都被他全身上下摸遍了,看遍了,而且是翻來覆去好幾遍的摸,各個細微處都仔仔細細的摸,那么以后除了他還能嫁誰?”
雁北寒通紅著臉,聲音越來越小:“你若是不在乎就可以嫁別人……”
“我能不在乎嘛!”
畢云煙抓狂了:“我怎么可能不在乎!咱們女人哪有不在乎的?我的天我的地我的神啊……”
雁北寒無力地跌坐在床上,喃喃道:“意思便是,這要是方徹就沒問題了唄?”
她用手扶著額頭,只感覺自己頭疼要炸了。
早知道這樣,我防來防去的干啥呢?
“如果是方徹,當然沒問題!”
畢云煙哼了一聲,道:“此乃是屬于不可抗力因素,我能有什么顧忌?老娘順勢就把他辦了,生米做成熟飯,然后接著就拿他修煉斷情大法,日后登臨人間巔峰,拳打雪扶簫,腳踢段夕陽……”
“哎……先別做夢。”
雁北寒瞪她一眼,道:“有些事兒我要跟你說明白?!?
“你說。”
“你先說你要答應!”
“我答應!”
“也不能暴露秘密!”
“我也答應!”
“你發誓!”
雁北寒聲音凝重。
畢云煙當即舉手發誓:“我對天蜈神發誓……”
然后道:“什么事?可以說了吧?”
“現在這件事,對我們女子來說很難接受,因為牽扯到了名節問題。”
雁北寒斟酌著辭,緩緩道:“但是,卻不能不做。你我都清楚,如果任由這玩意兒在咱們體內化不開,咱們此生的道路,也就到此為止?!?
“且不要說出去后會被聯姻,進行女子一生的賭博,就是找一個什么樣的男人的問題,也不要說前途的被放棄,從此沒落的問題,更不要說地位跌落的落差問題……首先有一關就必須要過去,那就是,在這三方天地,我們也很難活下來?!?
“現在我們都已經圣王級別,還有九十年,九十年的時間啊,我倆止步不前,但是別人卻是突飛猛進的。未來可能面對的都是段夕陽雪扶簫那種級別,戰斗余波就足夠讓我們死數萬次?!?
“更何況以我倆的身份,實力又這么弱小,過幾年人家隨手都能抓走;別的不說,貞操問題想保都絕對保不住?!?
雁北寒說到這里,畢云煙忍不住不寒而栗。
是的,雁北寒說的這個結果,是最有可能發生的。
雁北寒道:“所以首先要確定的是……必須要化開。”
“是的,必須要化開!”
畢云煙急忙點頭。
“第二點,就是,這實際上,只是一次輔助修煉,與男婚女嫁,無關。”
雁北寒沉吟著,道:“經過此事之后,自然以后會多了很多的可能,夜魔也多了很多的機會,但是……究竟能否走到那一步,還要看以后路怎么走?!?
“所以……”
雁北寒警告的看著畢云煙:“練功,行走經絡,這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把身子交出去!這是我們唯一可以為自己保留的底線了!”
這一點,畢云煙也是認同的:“是這么個道理。畢竟夜魔的樣子也多少沒辦法下嘴,這個底線我還是能守得住的?!?
雁北寒瞪了她一眼,道:“但是到了現在,有件事我也不能瞞著你,事關你終身幸福,我若瞞著,以后姐妹也沒得做?!?
畢云煙迷惘道:“什么事情這么嚴重?”
雁北寒低聲道:“其實……夜魔就是方徹?!?
畢云煙瞳孔散開了:“???”
“夜魔就是方徹,是我爺爺安排在守護者大陸臥底的,這一波被冤枉,固然是對方掀起來的冤案,但是事實上,卻也不冤。”
雁北寒嘆了口氣,道:“這一波死亡,只是教派全力制造出來的一次千古奇冤,為的便是以后方總長官回歸守護者大陸,做個準備?!?
“那那那……死的那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