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找雁南申請。
因為這件事,太丟臉了。
我現(xiàn)在是東南總長官,而且轄制東南西南正南三大方向;而夜魔呢?只是東南總部下屬五教之一的一心教的教主的弟子,身份地位天上地下!
結(jié)果我想見夜魔一面,居然需要申請??
這簡直是混賬說法!
他皺著眉頭,踱了兩步,將封一也趕出了自己辦公室,良久之后,掏出通訊玉,發(fā)出了一個消息。
……
百瘴峰。
山洞里。
木林遠道:“教主,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基本沒什么動靜了。”
印神宮道:“再等三天再回去。萬事穩(wěn)妥為上!”
“……”
白象洲。
鎮(zhèn)守大殿忙成了一團,每一個人的都幾乎恨不得把自己掰碎了來用。
生殺巡查組七個人分成了七個方向在掃蕩。
一路橫推。
不斷地有人被抓出來,不斷地有一些家族被莫敢云等人揪出來,然后抓人,沒收財產(chǎn)……
不斷地有一些幫派被查處。
也不斷的有人被莫敢云等人當(dāng)場格殺。
白象洲的收尸隊,都增加了五百人的數(shù)額充當(dāng)臨時工,駕著馬車到處找尸體。
最慘的是地下世界,就好像地下世界全面內(nèi)訌了一樣。
半天過去,二十來個出口扔出來了七八千具尸體。
而且分分秒秒都在增加。
還有無數(shù)的蛇蟲的尸體。
有好多蛇,被人認出來是蛇王的寶貝;一團一團的被扔在外面;腥臭至極。
慢慢的從尸體之中發(fā)現(xiàn)了蛇王的八大金剛的另外四個,鼠王的十三太保都被殺光了扔了出來,蟻王的衛(wèi)隊二百來人已經(jīng)被殺了一百七八……
到了晚上,再次扔出來的尸體之中,其中一個,居然是在白象洲盤踞多年的三大勢力之首的蛇王!
直挺挺的仰面朝天,一臉驚恐,肚子里還被塞滿了毒蛇尸體。
白象洲頓時變了天。
百姓們雖然也是惶惶不安,但是很快就有人傳出消息,這是守護者在清理白象洲,與普通百姓無關(guān),但所有為非作歹之徒,這一次一個也不會放過!
在有些大膽的不斷的出來辨認尸體之后。
發(fā)現(xiàn)之前在白象洲橫行霸道的那些人,有很多都在尸體堆里的時候,好多人開始放起了鞭炮。
歡騰的情緒,就好像瘟疫一般傳染。
惡人的慘叫求饒,與普通百姓的鞭炮歡呼混雜在一起。
一車一車的尸體被拉出去。
看的所有人都是毛骨悚然。無數(shù)人紛紛感嘆,這一次守護者真正是下了狠手。
很多人滿懷欣慰。
“經(jīng)過這樣的一次之后,最最起碼,二十年內(nèi),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是有把握的,五十年內(nèi),新興惡勢力也形不成太大規(guī)模;最起碼能到百年之后,這些黑暗勢力才能恢復(fù)一些元氣。”
“也就是說,起碼五代人,不用擔(dān)心什么??梢园踩纳罟ぷ鲃谧骰榧蕖?
“這就是這樣的嚴(yán)打的意義之所在了。”
“有錯殺么?肯定是有的,肯定有無數(shù)的罪不至死的,也被殺掉了,但那又如何?這樣的一次屠殺,卻是奠定了白象洲百年之基?!?
但是包括鎮(zhèn)守大殿的人都在想一件事。
“地上是生殺巡查組,但是地下是誰?”
這是一個謎。
沒有人知道。
七大巡查都在七個方向的不斷輪動,有時候湊在一起,有時候各自分散。
但每一個方向都是沒什么漏網(wǎng)之魚。
尤其是到了后來,民眾都逐漸醒悟之后,都開始了大膽舉報。
這樣一來,各種冤情再次被翻出來,于是再一次的屠刀揮舞。
但也有誣告的,數(shù)十個誣告別人的普通人,被一刀斬卻之后,就再也沒有后人敢誣告了。
“出來舉報,只有兩個結(jié)果,要么,你的仇人真正欺壓你了,那么他死!要么,你舉報不實,你死!”
“真正有冤情,必然會得到伸張!”
“誣告別人,同樣也是死罪。別以為你只是張張嘴說句話沒事兒。因為你的舉報,關(guān)系到的是別人的身家性命。所以,誣告不實,同罪論處!”
真正冤枉的人不在乎這個。
但是誣告的人卻是真的不敢了。
血色籠罩白象洲。
七大生殺巡查,名聲如日中天。莫敢云,雨中歌,風(fēng)向東,東云玉,秋云上,雪萬仞,井雙高!
這些名字在白象洲廣泛傳頌。
有無數(shù)人為七人立起了生祠。
但是七大巡查的老大方徹,卻沒有出現(xiàn)。
似乎他把權(quán)力都下放給了自己的兄弟,自己撒手不管了一般。
自從拿下了林家,方巡查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
白象洲在一片忙碌之后,開始派人與白云洲鎮(zhèn)守大殿聯(lián)系,準(zhǔn)備左光烈與鞠秀水合葬事宜的時候,方徹依然沒有出現(xiàn)。
每天從早到晚就在鎮(zhèn)守大殿單獨給他的一個小院子里。
大門不出房門不邁。
就連齊烈等人前去想要找方徹商量事情,見到的也只是夜夢。
“方徹在閉關(guān),這一次感悟不小,收獲極大,一直處在物我兩忘之中,還沒有醒來。”
齊烈等人也是紛紛理解。
雖然不明白其中原因,但是作為武者,誰不知道這種事情乃是夢寐難求?
靜悄悄離去。
神老頭直接也是哪也不去了,就在外面大門口守著。
誰也別想要來打斷方徹閉關(guān)。
方徹這一次閉關(guān),時間的確很長。
這一次的神性無相玉的得到,甚至比上一塊更加意外,更加容易。
完全沒有準(zhǔn)備的情況下。
識海就被填滿了。
而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壓制,還強撐著安排完了所有工作,才回去開始閉關(guān)。
但是一進入識海,方徹就是一片懵逼。
神識之海,巨浪滔天。
金角蛟,冥世,都蹦出來了在神識之海上方嚴(yán)陣以待,連冥君也冷漠的從刀中鉆了出來,注視著翻騰的識海。
甚至,連剛剛從天王簫手中的得到的小小神性金屬里面的殘缺靈性也鉆了出來。
虛幻的漂浮。
“咋回事這是?”
方徹都愣了:“怎么都跑出來了?開會???”
金角蛟和冥世瞬間挪移過來,一邊一個站在方徹肩頭上。
冥君傲嬌的在遠方看著,有些不屑一顧的樣子,似乎不屑于和冥世等一樣去做舔狗。
但下一刻那半透明的殘缺小精靈也到了方徹胳膊上。
冥君傲嬌的在對面不動。
方徹招招手:“冥君,來?!?
冥君仰臉看天,一副我憑什么聽你的那種樣子,但是小小的腳下,卻不自覺的移動了一下。
“過來吧。”方徹微笑。
冥君傲嬌的哼了一聲,擺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但小身子嗖地一聲飛了過來,落在方徹頭頂上坐下。
嘴角忍不住的露出來一絲笑意,隨即立即板起臉,冷冰冰的很不情愿的樣子。
意思是,我雖然過來了,但我不是自己想要過來的。
而是你叫我過來的!
我自己很不情愿的你要明白。
冥世嘀嘀咕咕:“這死傲嬌……有本事在那邊別動,讓主人再喊你一遍?。 ?
冥君板著臉裝作沒聽到。
我也想再矜持一會,但是主人如果不喊第三遍了怎么辦?
但這個可不能讓你們看出來。
再說你們雖然過來的早,但你們只能在肩膀,但是我冥君,卻在頭上!
這就是地位!
金角蛟向左偏偏頭,呸的一聲吐了一口鬼氣。
冥世向右偏偏頭,呸的一聲吐了一口鋒銳之氣。
在方徹胳膊上的半透明小精靈頓時振奮,飛出去抱住冥世吐出來的鋒銳之氣,大口吞噬……
“我……”
冥世瞪大了眼睛。
這特么還有這種操作?我就呸了一口你也吃?
“下面兩塊玉在干仗……”金角蛟告狀。
方徹愣了一下。
干仗?
我神識之海都快要被沖爛了,結(jié)果你告訴我兩塊玉在干仗?
沉浸下去一看。
只見先前的屬于孫無天的已經(jīng)變得澄澈的無相玉正不斷地往外冒兇煞之氣,不斷地沖著對面冒出去。
而另一塊神性無相玉則是冒出來無邊的血煞之氣,與之對沖。
而且先前那一塊,居然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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