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問問,請您設(shè)身處地的想一想。”
方徹看著雪衣人,道:“若是將您換成我,您怎么辦?”
我怎么辦?
我特么一頭撞死的心都有!太他么倒霉了!
雪衣人心里想。
雪衣人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但是一直是站在雪家的位置考慮。
自己家族天才在擂臺打擂,被一個不相干的人一聲吼,在擂臺上當著幾十萬人拉了褲子。
這對于雪家的聲譽,乃是一種嚴重的打擊。
簡直是雪崩了一樣的。
腦子一熱就沖了過來,侮辱雪家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
但是到了之后聽對方這么一說,自己也明白過來。
這特么……就這種情況,換成誰,也無奈好不好?
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能有多少煞氣?殺過幾個人?
別聽有人胡說八道,如今雪衣人自己就站在方徹面前,的確是能感到淡淡的煞氣。
但是卻也不是那種煞氣沖天啊。
就算是戰(zhàn)斗之中憤怒之下有加成,但是距離將人神智沖的昏迷……
反正雪衣人感覺,眼前的方徹是做不到的。
大家都是武者,對于煞氣都很敏感,都是清清楚楚心知肚明的。
如此一來,就只有一個原因:那雪萬世實在是太脆弱,實在是太經(jīng)不起半點打擊了。
雪衣人身后的兩個年輕人甚至都有點無語了。
想一想這種事情若是落在自己身上,偏偏還惹不起人家那種郁悶,兩人都感覺滿心草泥馬奔騰呼嘯。
瞬間局勢逆轉(zhuǎn)。
在被東云玉一個打岔引爆了所有憤怒之下,現(xiàn)在大家都開始趨于理性。
這個時候方徹出來為自己辯解,所有人的思路,本能的在這個方向去考慮。
卻發(fā)現(xiàn)……方徹是真特么倒霉啊。
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方徹就算是再倒霉,雪家的事情,也必須要解決。
因為這關(guān)系到雪家聲譽。
這特么萬一若是以后被稱之為‘屎王家族’,那雪家上下就真的是難堪了。
雪衣人道:“我今天來,也不是要打打殺殺,更何況,凝雪劍大人,已經(jīng)放了話,不允許報復。”
“所以這一次來,一來有些氣憤,想要看看方徹是什么樣的人,二來,也是要想一個解決辦法。若是就這么下去,我們這等大家族,的確是承受不起名譽損害。”
“而這也是家族長輩,傳下來的任務(wù)。”
雪衣人為自己辯解了一下,道:“黃副山長。”
黃一凡看到對方平靜了下來,也是松了口氣,道:“雪兄。”
“咱倆商量商量。”
雪衣人道。
厲長空和向星河道:“一起商量吧。”
于是五個人湊在一起嘀咕。
反而將正主兒方徹扔在一邊了。
雪家剩下兩個青年反而無所事事。
于是跟方徹對話:“方徹,你當時怎么做到的?怎么就一下子那樣了?”
其中一個說道。
方徹笑的跟哭一樣:“這你們得去問雪萬世……我要是知道會那樣,我寧可被他打一頓啊。”
那青年道:“我問雪萬世了……他說當時就看到了尸山血海,鬼門關(guān)開,鬼聲啾啾,萬千厲鬼同時撲來……當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方徹苦笑。
伸出手腕給他。
青年明白其意,伸手指搭上方徹腕脈,眉頭一聳,道:“武將八品巔峰!”
方徹道:“是的,隨時可以突破九品,只需要一個閉關(guān)。”
青年納悶:“那也不應(yīng)該啊。”
方徹呵呵一笑,驟然間全身修為齊聚,猛地轉(zhuǎn)頭轉(zhuǎn)身,對著毫無防備的雨中歌舉手便做出打擊姿勢,大吼一聲:“嘿!”
煞氣驟然爆發(fā),如同凝成實質(zhì)。
的確是煞氣逼人。
雨中歌一聲驚叫,下意識的飛退五步,鏘的一聲拔劍在手,臉上汗毛都豎了起來。
隨即方徹收了氣勢,對兩個雪家青年道:“喏,這個也是三大家族的,雨家的,修為比雪萬世低了兩個層次。”
兩個雪家青年一臉黑線。
如鐵一般。
幾乎無地自容。
丟死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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