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去跟他們練,非要找人練的話,跟我走,我帶你出島。”
忘憂狐疑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出島做什么?”
她不是聽說,上這島的犯人幾乎十年八載是沒辦法離開的嗎?
怎么到她這兒,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我要出去執行任務,你是醫者,跟著我的話也方便。”
唐昱北說得合情合理。
他走的話,也必須帶著她一起走。
不然他實在不放心將她一個女孩子留下。
忘憂在旁邊的石梯上坐下,看著他笑。
“你不是一口認定我是盜墓賊嗎?這會兒帶我出去,不怕我逃了?”
走是可以啊,但她必須拿回自己的筆記本。
不然好多事她都忘了,萬一出什么差錯怎么辦。
“我說了,你是醫者,就算是盜墓賊也可將功補過,要不要跟我走?”
唐昱北又問。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他目光還有些躲閃。
好幾次都不敢去直視她了。
忘憂還坐在那兒瞅著他,挑眉道:
“跟你走可以,那你把我的筆記本還給我,那東西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實在不行,你把我記錄古墓的那幾頁給撕掉不就好了。”
她主要忘記訓豚術了。
這邊靠大海,萬一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
記住訓豚術說不定還能救她一命。
唐昱北沒猶豫,點頭允了她。
“好,你回去收拾一下吧,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離開的時候我會把筆記本還給你。”
屬下的人查到盜墓賊組織頭領的所在地了。
他必須盡快帶人過去將人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