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冷了聲音道:
“你待在這兒不合適,跟我走吧。”
忘憂起身來,跟上對方的步伐。
“去哪兒?”
“雖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但介于你的身份問題,我也不能對你太過寬容,你得跟他們一樣。”
忘憂一聽,不高興地追上唐昱北,追問:
“跟他們一樣?意思是也讓我去操練?”
唐昱北沒否認。
忘憂可不干,“你可拉倒吧,我是不會早早起來操練,每天站在太陽底下暴曬的。”
雖然她不怕吃苦。
但是操練跟當初她上學那會兒軍訓有什么兩樣。
何況這可比軍訓嚴酷多了。
她才不要被曬得黑黑的,到時候練得一身肌肉回去。
小師兄看見了,還不得笑死她。
“我可以帶你去室內鍛煉。”
唐昱北停住腳步,忍著心里頭貿然生起的悸動,看著身邊的女孩好聲道:
“也不是讓你跟他們一樣那么辛苦,就是教你一些防身術。”
瘋了。
他怎么連對這女孩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如此溫聲細語。
這還是平時戰友們眼里嚴肅冷酷的他嗎?
忘憂一聽還有這待遇,立馬來了興致。
她笑起來,“真的只是教一些防身術?”
唐昱北見她笑得那般好看,下意識避開目光,心跳加速,繼續往前走。
“走吧,我先教你兩天,你要真不想學,我由著你。”
他發現他的所有原則,在這女孩身上都變得沒有原則了。
是因為覺得她是女孩子,就該特別照顧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