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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薄的住處。
一早大鷹飛來,從窗戶邊直接飛進了房間,站在了還在熟睡的男人身上。
它往主人身上啄了兩下,主人才醒過來。
睜開眼見是大鷹,云薄坐起身來抬手給它站立,問出聲:
“她怎么樣了?”
大鷹告訴他,一切都安好。
都是按照命運的軌跡在進行著。
云薄這才放心,讓它回去繼續守著,有什么不可抗力的意外再來向他匯報。
大鷹點頭,很快又從窗戶邊飛了出去。
云薄坐起身來,瞧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便可知道是幾點了。
他起床洗漱。
正準備下樓自己做點吃的,哪知廚房里早已有了一個人的存在。
這人十幾年來,幾乎每個星期都會過來幫他做兩頓飯。
而這個人,不是他的任何一個徒兒,卻是樂此不疲求著他去他研究室,一求就是十幾年的慕容三少。
云薄去餐廳坐著,看著開放式廚房里忙碌的男人,問道:
“你不去找我那徒兒好好談談,又跑我這兒來獻殷勤,有何用?”
反正他是不會跟他去研究室的。
這么多年了,沒他,他們研究室不也出了很多成果。
他現在啊,就想擺爛養老。
等著小徒兒歸來,幫她解了記憶的針法,便可回山歸隱。
慕容起回頭看了一眼云薄,笑起來,“我這哪兒叫獻殷勤,就想做飯,沒人吃所以來找你這個孤寡老人。”
云薄不悅,“我們倆誰老?”
他的美容術可不是一兩天練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