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不遠(yuǎn)處她的幾個師弟蜂擁而來,圍著她笑著招呼道:
“師姐好久不見啊。”
“師姐你又變漂亮了。”
“師姐我們什么時候能吃上你的喜酒啊。”
連翹看著他們,很意外。
“你們......都下山來了嗎?不怕師父責(zé)罰?”
真的沒想到她的這些師弟們?nèi)珌砹恕?
看到師父她已覺得很驚喜,現(xiàn)在看到師弟們都在,她更覺得意外。
白芨笑著道:
“是三少去接我們過來的,說是來吃喜酒,師父肯定不會怪罪。”
看向不遠(yuǎn)處正在跟別人交談的師父,他又說:
“走吧師姐,我們過去跟師父打招呼。”
還不到連翹回答,她人就被幾個師弟推著走向了不遠(yuǎn)處的師父。
想著上次與師父分開時說的那些話,她現(xiàn)在是不太好意思再去面向師父的。
但她的遲疑,終究抵不過師弟們的熱情。
很快,他們師姐弟幾個,全都齊刷刷地站在了云薄的旁邊。
慕容南見云薄的徒兒們都過來了,笑著道:
“那你們先聊,我去安排一下別的客人,晚點接你們一同去用餐。”
“嗯。”
云薄應(yīng)了一聲,目送慕容南走開以后,他驀然沉了臉,目光冷淡地掃過身邊站著的一堆徒兒。
小徒兒們亦看著他,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異口同聲齊刷刷地喊著,“師父。”
云薄卻沒給他們好臉色,“誰讓你們下來的?我的話是不起作用了是吧?”
五師弟忙指控,“是師姐的男朋友說,接我們下山來吃喜酒,您也在,也想見我們,所以我們才敢下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