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來看了一眼,是聲聲的號碼。
葉徹拿起手機避開孩子,走到一邊按下接聽。
電話里,葉聲聲問:
“老公你怎么出差去這么多天啊?安好都出月子回家辦滿月席了,你都不來吃酒,就不怕顧總多心嗎?”
而且前兩天他的電話還打不通。
也是打了好幾個了,今天才打通的。
葉徹看了眼餐廳方向正在用餐的師徒,滿眼欣慰,俊臉掛笑。
“我到機場了,馬上就回家,清禮家的滿月席我是趕不上了,但我給他送了賀禮的,他倒不至于生我氣。”
葉聲聲有些意外,“你到機場了?那需要我開車過去接你嗎?”
還別說,老公一出差幾天不回來,她怪想他的。
葉徹馬上道:“不用,我已經在車上了,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吧。”
他本想掛電話,等女兒跟云薄用好餐,他收拾好就回去的。
但葉聲聲還不想掛,帶著兒子跟小決明在玩具房里,一邊看著兩個孩子玩,一邊又閑情逸致道:
“老公你在回來的路上有沒有發現我們這座城市變了一副光景?”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她都不喚葉徹全名,改喚老公這個稱呼了。
每次聽聲聲喊老公,葉徹的心都是酥的。
特別愿意聽她這么叫自己。
他握著手機在耳邊,耐心地回道:
“對啊,整座城市都在做裝飾,看著蠻喜慶的。”
葉聲聲又道:
“他們說是要過年了,政府花了巨資裝飾的,我就納悶了,哪座城市裝飾街景用帶著喜字的燈籠啊。”
“哎!這政府是一點都不走心啊。”
而且真是大街小巷每個角落都在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