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醒來時,看到顧清禮在喂保溫箱里的孩子喝奶。
她吃力地坐起身來,問道:
“我剛做了一個夢,夢到阿寧過來了,娜娜生孩子,阿寧會過來嗎?”
聽聞,顧清禮轉頭看向她,實話道:
“她已經過來了,剛才還來看過你,但你沒醒。”
安好一喜,有些激動,“真的嗎?”
“嗯。”
顧清禮來到她身邊坐下,好聲勸著。
“你起來,我收拾一下接你回家?或者我們去月子中心。”
他不能任由這個女人的性子來。
在別人家生孩子已是對不住人家,怎么還好意思也留在別人家坐月子。
主要還是他前妻的家。
這說出去叫他怎么抬得起頭。
別人不說,他可沒臉。
但安好卻道:
“為什么要走?我答應娜娜的,要一直陪著她坐完月子。”
顧清禮很無奈,好聲跟她解釋。
“但這里是慕容家,安好,我們這邊是沒什么講究,可有些地方對于你這樣的行為,是會忌諱的。
這樣對主人家也不好,我們去月子中心,回頭出了月子你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我不會再干涉你。
但是你今天必須跟我走,可以嗎?”
如果她之前不一直留在這邊的話,可能孩子也不會早產。
他倒也不是怪她的意思。
就希望她能跟自己回家,別再讓他丟盡臉面了。
安好一直覺得,她跟顧清禮是協議結婚,他們之間就算偶爾間有過對彼此相互動心,那也只是各取所需。
所以她做什么,他無權干涉。
沒想到這孩子一生下來,他就想操控她了。
忽然沉下臉,安好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