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起理解連翹對云薄的在乎。
那畢竟是養育她十幾年,給予她二次生命的人。
抬手抱緊她,他在她耳邊安慰道:
“你就是剛離開,對他還有些不舍,但云薄也說了,不需要我們留在他身邊,不然的話我也愿意陪著你守在他身邊。”
“你也別太擔心,當初你那么小都能跟云薄在那里過得很好,何況現在的小戀戀很多事都會做,我相信她跟云薄在那里也會過得很好的。”
連翹不語。
可能是真的剛離開,她放心不下吧。
那畢竟是她生命中很親很親的人,心里掛念,擔心也是正常的。
她往男人懷里拱了下,想要強迫自己趕緊入睡,不要胡思亂想。
慕容起親吻在她額頭,又道:
“你別想太多,如果過段時間還是放不下云薄的話,我們再悄悄回山里看看他們。”
連翹點頭。
慕容起抬手撫在她的頭上,像哄個孩子一樣溫柔地哄著。
“乖乖睡吧!我陪著你呢。”
......
翌日。
幾個男人起得最早。
但只有葉徹的氣色最好。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向來早起的兒子在喂奶,看著頂著黑眼圈下樓來的顧清禮,笑問:
“昨晚沒睡好啊?臉色這么憔悴。”
顧清禮心里對安好是有怨的。
他垮著臉來到葉徹身邊坐下,沒否認,“一個人怎么睡得好。”
葉徹笑話他,“沒事兒,等把孩子生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