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慕容起,他什么也沒說,再次收回目光盯著懷里的孩子。
明明知道小東西提前治好他,是會出事的,可他心里,竟是沒任何感覺了。
就像是完全失去了七情六欲一樣。
“云薄,你感覺還好嗎?”
慕容起問。
這剛醒過來的病人,一般都會出現很多癥狀,他們要及時根治才行。
云薄還是沒看他,掃了一眼自己的處境,見自己坐在泥坑里,他動了動身子,想起來但渾身僵得根本就動不了。
“白芨,扶我。”
白芨忙抬手扶起師父。
將他扶著起身來到不遠處的石凳前坐著。
慕容起趕忙去倒了一杯水過來,遞給云薄。
連翹知道師父是因為她才差點死去的。
這會兒她不敢再去靠近他,只站在人群外,滿眼心疼地看著他,眼淚無聲地滑下臉頰。
真好,師父終于活過來了。
云薄喝了一口水,可能是很久沒進食的緣故,他沒什么力氣。
卻又沉了臉,呵斥出聲:“跪下。”
所有人一怔,都沒反應過來。
只有白芨跟小忘憂,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
云薄看著他們倆,訓斥道:
“我的話,是不是都不好使了?”
白芨知道師父說的是什么,低著頭認錯道:
“對不起師父,是我沒看好小師妹,讓她私自下山并且找到您,對不起。”
小忘憂卻不以為意,撅著小嘴說:
“我覺得我沒錯,師父有難,我難道不該下山救師父嗎?”
她表情可憐兮兮,讓旁邊的葉聲聲跟葉徹瞧著,都心疼不已。
云薄卻冷眼看她。
“錯了就是錯了,無關你做了任何事。”
傻孩子,提前破戒是會要了你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