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抱著孩子徑直朝著屋后的洞中走去。
邊走又邊問孩子,“小忘憂,你大老遠趕過來累嗎?餓嗎?”
小家伙趴在慕容起的肩頭,知道他們不怪自己,還馬上就能讓她見到師父了。
她有點開心,笑起來搖著腦袋。
“我不累,剛才在山下的時候,叔叔阿姨給我準備了好多吃的,一點都不餓。”
“那好,我們看了師父以后,就乖乖休息,過幾天也乖乖回山上去好不好?”
小忘憂點點頭,很懂事地答應(yīng)了。
一行人全部來到了洞中。
慕容起抱著孩子徑直來到云薄的石床前站著。
當(dāng)小忘憂看到躺在那兒昏迷不醒的師父時,馬上從慕容起懷里跳下來。
走上前瞧著師父渾身插滿針的樣子,心疼的雙眼瞬間像是進了沙子,又澀又疼。
她抬起小手,輕輕地觸碰在師父僵硬又冰涼的手背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師父,你怎么了?很疼對不對?”
小忘憂抽泣著,卻又不忘懂事地捏著師父的脈搏,熟練地給他把脈。
感受不到師父脈搏的跳動,她便看向師父胸前插著的一片銀針。
不過幾眼,她就知道那針法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不能解。
解了師父會死掉的。
想到什么,小忘憂忙從自己的兜里取出羅盤。
她有模有樣地勘測著周圍的風(fēng)水。
旁邊四個大人瞧著,沒人打擾她。
就想看看這個才幾歲的孩子,到底會怎么做。
其實她要是救不了云薄,也沒人會覺得遺憾。
云薄都說了,要等她二十歲下山才能解了那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