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這些做什么?要給云薄換上嗎?”
“對啊,剛好到49天了。”
連翹看著聲聲,笑起來,“你去給我燒點熱水可以嗎?弄好再拿上灰色那塊毛巾,我用來給師父清洗身子。”
“好。”
葉聲聲沒拒絕,見連翹抱著她的銀針包去了洞中,她趕忙去生火燒水。
弄好以后,端著熱水跟著來到洞中,便瞧見連翹正在小心翼翼地抽著云薄胸口上扎著的針。
每抽一根,她又扎進去一根。
扎的手法是有技巧的,幾短幾長,又輕又重。
葉聲聲瞧著心都提到了嗓門眼,想著連翹親手弄,估計比她更緊張吧。
畢竟這一個弄不好,可能躺著的這個男人,就再也不會有生還的可能了。
連翹換了兩根,銀針上都是血紅的。
她不明白這是什么現象。
以往她扎的針,都不可能會帶血出來的。
為什么師父扎師父的針,會帶血出來呢。
雖然不多,但她也還是焦慮了。
想著還有其他針,她沒猶豫繼續換。
邊換邊告訴葉聲聲,“你用溫熱的毛巾幫他洗臉,擦拭一下銀針周圍,別碰到我扎的位置就好。”
“嗯。”
葉聲聲還是頭一次這么伺候人的。
小心翼翼地幫云薄擦拭著上半身。
還別說,他的身體是真的神奇。
雖然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但被連翹換針后,膚色也沒那么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