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假如。”
“沒這個假如,你要真比我先一步,我最多晚兩秒就會隨你去。”
葉聲聲笑起來,顯然不信,“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葉徹很認真,“你可以不信我,要真到那一天的時候,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生怕這女人越想越多,他摟過她命令,“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去鄉下。”
葉聲聲卻來了興致,趴在男人胸前,故意問:
“你現在還會不會偶爾想起舒語?或者林微微?”
葉徹臉色變淡,瞪著胸前的女人,表現得有些兇。
他抬手捏她的小臉,“你皮癢了是吧?”
“我說到你的心坎上了?”
葉聲聲打開他的手,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知道葉徹不可能想她們。
可是她想起那兩個女人跟這個男人的事,這會兒她心里竟還有些酸。
葉徹滿臉寫著無奈。
“聲聲這是要傷我的心嗎?明知道以前的我混賬,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現在還要提起,讓我再悔恨自責一遍?”
“我就是隨口一提。”
見他不高興了,葉聲聲小嘴一撇,移開他的胸膛翻身面對兒子,冷不丁道:
“睡覺吧,我不說就是了。”
這女人啊,就是奇怪。
明知道是自己最在意的事,卻又沒事總喜歡提起。
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葉徹心口也忽然變得難受起來。
他從身后抱過聲聲,磨蹭到她耳邊,輕聲低語:
“傻瓜,你都不知道你現在是我生命的全部,如果哪天你不在了,我會隨你而去的,絕對不會讓你在黃泉路上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