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跟她沒任何的關(guān)系,迎著對方的目光,艾娜不客氣道:
“凱恩會幫我做,不勞煩二少。”
聽到凱恩兩個字,慕容北辰俊臉瞬沉。
胸口也不知道怎么的,跟喝了醋一樣酸。
他抿著唇,高大的身形矗立在艾娜面前,語氣滿帶著火藥味地問:
“就是那個偷渡過來,悄悄混進莊園,假裝說幫了你,然后被我妹妹留在莊園管園林的藝工嗎?”
他對那人有點印象。
可那樣人,怎么能跟他比。
娜娜這什么眼光。
“是又怎么樣?”艾娜不否認。
慕容北辰見她承認,胸口更酸,頓時咬著牙脅迫,“你信不信我一句話,他就會立馬消失。”
一個偷渡過來的k國子民,想要處理實在太容易了。
只要他一個眼神,那人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艾娜想到前一刻聲聲跟她說的話,現(xiàn)在是顯得毫無畏懼。
“你要是敢傷害凱恩,我跟你沒完。”
“所以你到底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
見妻子這么在乎那個男人,慕容北辰急了。
從來沒有哪個時候,他心里是這么憋屈的。
想發(fā)飆,卻又覺得沒那資格。
可他又該死地在意別人出現(xiàn)在娜娜身邊。
艾娜望著他,答非所問,“我跟他什么關(guān)系你管得著嗎?從你丟下我去找你心上人的那一刻起,在我心里就已經(jīng)沒了你的任何位置。”
“慕容北辰,你不愛我,我現(xiàn)在也徹底的放下你了,你又何必來請求我的原諒,假惺惺地要帶我回去呢。”
“你把離婚協(xié)議書簽了,我們倆分道揚鑣,從此各過各的互不干涉不好嗎?”
她都選擇放下了,他又有什么放不下的。
要知道跟她分了,以后就再也沒人會管他心里裝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