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沒有,師父跟我說過,他不會死,他只是醒不過來而已。
他說等小忘憂學成下山,就能把這針給解了,到時候他就能醒過來了。”
她忙坐在師父旁邊,緊緊地握著他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師父我說的沒錯吧?你是這么告訴我的,你不會死的對不對?”
“師父,你是知道的,我很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會去做。
你讓我四十九天換一次針,讓我等小忘憂長大之后領過來給你解針,我都記著,所以你沒騙我,你肯定能醒過來的對嗎?”
站在旁邊的白芨,“......”
可是,師父沒了任何生命跡象啊。
他的身體都涼了。
現在又叫不醒。
他那不是死了又是什么?
生怕是師姐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白芨也不好多說。
但下一秒!
他卻撲通一聲雙膝跪在了地上,跟著哭出聲來。
“對不起師父,我來晚了,對不起。”
師弟一哭,連翹就冷靜了下來。
她扭頭看著他,“你跪著做什么?起來啊,師父又沒死。”
“師姐......”
白芨看著她,讓她接受現實,“師父死了,他已經沒了心跳,沒了生命體征,他已經乘鶴西去了。”
連翹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著,像是被炸彈炸開了一樣。
但她有在極力保持清醒,理智。
蹲下身拉過師弟,她極力解釋:
“師弟,你忘了嗎,我們的師父神通廣大,料事如神,什么病癥在他這里都能藥到病除。”
“他或許能猜到他有此一劫,所以才帶著我過來將他安頓在這里,告訴我他不會死,只是醒不過來,然后讓我幫他扎針。”
“師父不會騙我,如果他真會死,那他讓我弄這些做什么呢?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