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決明帶著信鴿去找葉芯苒。
來到書房的葉徹,給慕容南回了電話。
“我們不用去梵山了,我女兒飛鴿傳書給小決明,說云薄早在半個月前就下了山。”
慕容南很意外,“飛鴿傳書?”
“對,我剛回來看到小決明肩上有只鳥,問了他,他說是從梵山上飛過來的信鴿,我女兒留信給他,還問他過得好不好,信中就提到云薄下山的事。”
“那有說云薄去了哪兒嗎?”
葉徹道:“沒有,我猜云薄那么會算,有沒有可能是他救走了連翹?”
慕容起也說了,他跟連翹是從同一個地方掉下去的。
怎么他們的人就只找到慕容起,卻偏偏沒有連翹的蹤跡。
說不定她真被云薄帶走了。
畢竟云薄的作風,向來都是神出鬼沒,也不會給別人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慕容南道:“云薄單獨帶走連翹做什么?再說他明知道連翹跟老三的關系,不可能留下老三悄悄帶走連翹讓大家擔心吧。”
“誰知道呢,但我感覺云薄下山的目的,就是因為連翹。”
就像當初他跟女兒出事,被云薄所救,云薄也沒告訴任何人。
他那人啊,就喜歡做好事不留名。
他能算出每一個人的劫難,自然也不會希望自己的徒兒出事。
慕容南還是不放心。
“這樣吧,我們兩個一起找,萬一云薄不知道連翹出事呢!”
反正他們不能掉以輕心,不能松懈對連翹的尋找。
葉徹也同意,“好,實在不行,我親自跑去那片森林勘測一下情況。”
“嗯。”
倆人掛了電話后,葉徹讓廚房備好一些吃的,送去醫院給聲聲跟慕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