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這個女人忍受不了那份痛苦,一頭撞......在床沿上,沒有生命體征了。”
“你說什么?”
慕容南震驚,轉眼看向葉徹,眼里布滿了絕望。
緹娜死了,那葉徹的降頭豈不是無解了?
想到什么,他忙看向三弟,“阿起,連翹,你們速速趕去酒店,務必把緹娜搶救過來,她不能死?!?
“好。”
沒有片刻的猶豫,慕容起帶著連翹又火速離開醫院。
坐在那兒的葉聲聲,倒是沒那么擔憂了。
她看向大哥問:“葉徹現在已經正常了,是不是就是因為緹娜一死,降頭就自動解除了?”
慕容南沒回,只看向葉徹問:
“聲聲脖子上的傷,是你咬的吧?”
他想確定一下,葉徹會變正常,是不是喝了聲聲血的緣故。
葉徹也沒否認,低頭承認,“是我咬的?!?
慕容南,“......”
果然是艾娜說的那樣,葉徹要喝聲聲的血才會緩解。
但也只是緩解,過不了一天時間,可能他又會犯了吧。
“大哥,如果緹娜的死就可以自動解除降頭了,那為什么你還讓三哥他們去搶救她?。俊?
葉聲聲并不知道葉徹變正常的原因。
他們讓慕容箏箏活著,她可以不去計較,但是緹娜覬覦她的丈夫,就是不行。
慕容南也不想隱瞞妹妹,跟她實話道:
“緹娜不能死,她的死并不能解除她給葉徹下的降頭,現在葉徹之所以會正常,那是因為他咬了你的脖子,喝了你的血的緣故。”
葉聲聲忽然有些懵,完全聽不懂大哥說的話。
葉徹更覺得驚詫。
他看著慕容南,“你說什么?我的情況有所緩解,是因為我喝了聲聲血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