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
葉徹當著慕容南的面,看著聲聲啞聲道:
“我知道聲聲為我做的一切,我也覺得我該死,如果我下回還這樣,我希望你們把我打醒。”
就像揚沉砸了他的頭一樣。
他知道揚沉是為他好,即便他傷得挺嚴重的,他也不會怪揚沉。
“葉徹,我們會想辦法幫你解了降頭的。”
生怕葉徹又自責,胡思亂想,葉聲聲握了握他的手,安慰著。
隨即又看向大哥問:
“你去找那個人了嗎?她怎么說?”
慕容南沉默,臉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葉聲聲不傻,不會看不出來。
她也不多問了,自我安慰道:
“沒事兒,葉徹現在不是清醒了嗎,或許他不會再那樣了,所謂的降頭術,也不過如此嘛。”
慕容南心知肚明,看了一眼葉徹,示意道:
“你們快吃吧,一會兒飯菜都該涼了。”
“嗯。”
正當聲聲跟葉徹又拿起筷子準備用餐的時候,病房外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三人同時扭頭看過去。
看到是連翹跟慕容起,他們都有些意外。
“你們倆怎么過來了?”慕容南問。
葉聲聲也忙起身喊道:
“三哥,三嫂。”
連翹被那聲三嫂,喊得很不好意思,她上前靠近聲聲,瞧著她的脖子問:
“你這是怎么了?還有葉徹,不是被下了降頭嗎?怎么看著挺正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