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從衣柜里取出外衣,細心地給艾娜披在了身上。
沒聽到艾娜的回答,慕容南又問:
“你可有辦法緩解?就算解不了降頭也沒關系,能讓他緩解也是好的,他現在很痛苦。”
猶豫了會兒,艾娜說:“有一個緩解的法子,可是太殘忍了。”
慕容南,“什么法子?”
“葉徹很愛聲聲吧,他是因為心里裝著一個人,在被下降頭后心里又多了一個人,因為無法抉擇這兩個人他才會變得這么痛苦的。
唯一緩解的辦法,就是喝他心愛之人的血。”
慕容南心口猛地刺痛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眼里含淚的妹妹,有點不確信,“你是讓葉徹喝聲聲的血?”
為了不讓妹妹聽到,他轉過身說話的聲音都很低。
艾娜沒否認。
“降頭只有下的人能解,像葉徹這種情況,這是唯一能幫他選擇的辦法。
但即便是喝了聲聲的血,那也只是緩解,過了時效他的頭還是會痛。”
慕容南明白了。
他掛了電話,卻久久不愿意去靠近葉徹跟聲聲。
葉聲聲還在吃力地抱著葉徹。
不愿意讓他掙脫開往墻上去撞傷害自己。
可能是已經痛得受不了,但葉徹又知道,抱著他的人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他不能辜負她。
于是他用咬舌來麻痹自己腦袋炸裂一般的痛。
直至承受不了昏厥過去。
“葉徹。”
見葉徹昏過去了,葉聲聲抱緊他還是不愿意松手。
她看向不遠處的大哥,滿眼無助。
“大哥,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