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徹接到了聲聲的消息,說小姑姑要回家,他便起身跟顧清禮他們告別。
安好可能是吃了辣的緣故,肚子有些不舒服,顧清禮要先送她去醫院看看,不跟葉徹同路。
葉徹跟他們兩口子分開后便去了停車場。
見聲聲拿著他的車鑰匙坐進了車里,他趕忙過去上車。
結果就聞到了一股酒味。
他回頭看著后座的兩位女士。
“誰喝酒了?怎么會有酒味?”
問話的時候,葉徹方才看到小姑姑不對勁兒,問她,“你怎么了?怎么還哭了?”
葉芯苒不說話,窩在葉聲聲懷里看都不看侄兒一眼。
葉聲聲道:“別問那么多,開車吧。”
葉徹覺得他就是這倆人的司機,不多聽話的開車。
自此回到家以后,葉芯苒就窩在自己的房間里,不出門也不去上學。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然后毫無預兆的把自己憋出病來了。
因為她那是心病,家庭醫生也沒辦法。
葉聲聲就每天寸步不離的守著她,開導她。
好在小姑娘也不是死心眼兒,終于在葉聲聲的陪伴下,漸漸康復后返回了校園。
從此,她的心里有了一個再也不敢去肖想的人。
......
梵山之巔。
整整一個月,連翹每天都盡心盡力的給云薄準備一日三餐。
她不讓任何人幫忙,每次把飯菜做好端到云薄的房門口后就識趣的轉身離開。
也是整整一個月,從她再次上山到現在,她沒有見過云薄。
云薄也始終堅持著不愿意開門見她。
連翹知道自己這樣下去,是等不到師父回心轉意的。
她干脆去到云薄閉關的清修殿門口,跪在了操練的院壩里。
現已是冬季,寒風凜冽,連翹衣著單薄,凍得她臉頰通紅,渾身發抖。
慕容起趕忙給她拿來披風,蹲在她身邊心疼的紅了眼。
“你這又是何苦呢,他不愿意見你,或許有他的苦衷。”
連翹望著前方臺階上巍峨的清修殿大樓,哽咽出聲:
“再有苦衷,也不能二十年的感情,說盡就盡。”
“他要不出來見我,我就一直跪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