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生。算了跟你扯這些做什么，來，繼續。”n又滿了一杯，一口下肚。n顧清禮還不算醉。n但他不想喝了。n他起身示意葉徹，“走，送我回家。”n“你自己不認得路嗎？要我送。”n葉徹不搭理他。n顧清禮解釋，“我裝醉，你送我回去這樣體面點，不然我還真沒臉見他們母子。”n葉徹冷哼，“就你這還想體面。”n“啰嗦什么，走吧。”n硬把人拉起來，顧清禮拖著他出門。n葉徹很不情愿。n要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還真不想跟他狼狽為奸。n倆人到唐以寧家門口的時候，晚上八點。n葉徹按門鈴，顧清禮就趴在他身上假裝很醉。n很快保姆來開門，看到是兩位大老板，忙幫著葉徹扶人進屋。n唐以寧坐在客廳里在教兒子讀書寫字。n看到進來的人，她立即黑了臉，合上書籍示意兒子：n“小北，先回房睡覺。”n唐小北不走，氣鼓鼓地瞪著不遠處的兩個男人，他起身一副小男子漢氣概地告訴媽媽：n“媽媽別怕，我保護你。”n說著，他上前雙手叉腰奶兇奶兇地瞪著葉徹問：n“葉叔叔你把他帶來我家干嘛？我跟媽媽都不想看到他，你快點送走，不然我打你們了。”n葉徹抬手摸摸孩子的腦袋，“你爸爸喝醉了，找不到地方睡，今晚你們收留他一晚？”n“他才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才不會那么狠心，他是個壞人，我不許他來這里。”n唐小北仰著腦袋瓜氣呼呼地喊，小模樣是有些兇。n顧清禮趴在葉徹身上，聽著兒子喊出來的每一句話，無不像鋒利的箭頭，狠狠地插入他的心口。n他假裝從酒醉中醒來，蹲下身看著面前的孩子。n“小北，爸爸知道錯了。”n“你走開，你不是我爸爸。”n唐小北倒回去拿起茶幾上的蘋果，舉起作勢要砸顧清禮，“快走，不然我打你了。”n顧清禮看著孩子對他的抗拒，心如刀割。n他抬眼看向坐著的女人，聲音低啞，“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n“顧清禮，你是回來簽字的嗎？”n唐以寧面無表情，彎腰從面前的茶幾抽屜里取出離婚協議書，遞上筆，“既然來了，那簽字吧。”n顧清禮看到那份文件，眼睛一白，毫不顧及形象地倒在地毯上。n嚇得保姆忙喊出聲，“顧先生......”n但她準備扶顧清禮的行為，卻被唐以寧制止了，“別管他，我看他能裝到什么時候。”n保姆沒敢再動，只能退回去。n唐小北見人倒在了他面前，他轉身拿起茶幾上的水壺往男人臉上倒。n感覺有溫水灑在自己臉上，顧清禮瞇眼偷看。n見是小孩子的行為，他也不在意，繼續裝暈。n葉徹站在旁邊瞧著，只覺得搞笑。n這個顧清禮為了能回來，還真是放得下身段跟面子呢。n他這個兄弟還是先走吧，別影響了他的發揮。n葉徹也不管了，轉身準備離開。n唐以寧卻喊住他，“這兩天聲聲怎么樣了？”n葉徹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女人，失落道：“連家都不回，整天只待在學校，也不理我。”n說這話的時候，莫名讓人感覺他葉徹很委屈。n唐以寧說：“那我明天把她喊回來。”n葉徹表示很感激，“謝了，那你們......一家三口自己處理，我走了。”